事情辦得出乎意料的順利。
那些峰主們被一個虛無縹緲的仙品丹藥承諾,刺激得比打了雞血還亢奮。
接下來的宗門大比,想必會異?!熬省?。
許靖對此很滿意。
他需要的就是這種毫無保留、以命相搏的血腥廝殺,唯有如此。
才能最大限度地催生出他所需要的“厄難戰(zhàn)意”。
一旁的沐筱煙,美眸中波光流轉(zhuǎn)。
看向許靖的眼神里,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依賴。
“靖兒,那……我先回落霞峰了。”
“你忙完這里的事,便……便早些回來,蘇九和小草,還等著你指點修行呢?!?
提到兩個徒孫,沐筱煙的臉頰微微泛紅。
她清楚,這只是個借口。
真正等著他的,是她自己。
“好。”
許靖點頭,讓沐筱煙心安。
目送著沐筱煙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,。
靖身旁的空氣一陣扭曲。
原本那位仙風(fēng)道骨、氣息淵深莫測的“乾元子”,身形縮小,光華散去。
變回了那個清冷美麗的丹峰峰主,丹靈凜。
“走吧,去看看我們的宗主師兄恢復(fù)得如何了?!?
她說道。
……
宗主大殿,已經(jīng)不能稱之為殿了。
只剩下幾根焦黑的斷柱。
頑強地支撐著殘破的屋頂,瓦礫與碎石鋪了一地。
乾元子,堂堂乾天宗宗主,元嬰后期的大修士。
此刻就像一條咸魚,悄無聲息地躺在廢墟中央。
身上落滿了灰塵,人事不省。
“嘁。”
丹靈凜嘴角不由自主地撇了撇。
裝死?躺得還挺舒服??!
她對這位為了突破,不惜煉制魔丹。
差點把整個宗門都搭進去的宗主師兄,可沒什么好感。
尤其是在經(jīng)歷了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“表演”后,她現(xiàn)在膽子也大了不少。
反正有許前輩撐腰!
心中惡念一生,對著乾元子腰間的軟肉,毫不留情又是一腳。
這是第三腳了。
不過這次可算是有了反應(yīng)。
“哎喲!”
乾元子醒了。
被活生生踹醒的。
他艱難地睜開眼,眼球上布滿了血絲。
視線從模糊到清晰,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許靖,和自己的師妹丹靈凜。
這丫頭……膽子肥了?
乾元子心中閃過怒意,但隨即被身體傳來的劇烈虛弱感沖散。
他想動,卻發(fā)現(xiàn)四肢百骸如同灌了鉛。
一絲靈力都調(diào)動不起來。
靈力透支得太狠了,連神念都幾乎無法離體。
現(xiàn)在的他,和一個凡人無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