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……丹煉成了吧?”
他顧不上追究自己被踹了一腳的事情。
那是他通往化神大道的唯一希望!
“放心,成了?!?
許靖淡淡開口,屈指一彈。
一個玉瓶便穩(wěn)穩(wěn)地落在了乾元子的手邊。
乾元子掙扎著側(cè)頭看去,當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才將玉瓶攥在掌心。
冰涼的觸感傳來,他那顆懸著的心,終于落了地。
兩行濁淚,順著他滿是皺紋的眼角滑落。
化神!他夢寐以求的境界,終于……終于握在了自己手里!
激動過后,他強行壓下心緒,又問道。
“宗門……宗門大比,準備得如何了?”
不等許靖回答,丹靈凜已經(jīng)搶先開口。
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挖苦。
“喲,師兄,你都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了,還有心思管宗門大比呢?怎么,還想著靠魔丹突破,在那些老東西面前上威風(fēng)一把?”
“你為了煉那鬼東西,把宗門庫藏都快掏空了,鬧出這么大動靜,差點把整個乾天宗都給搭進去!你可真是我們乾天宗的好宗主啊!”
丹靈凜叉著腰,像一只斗勝了的公雞,將積攢多年的怨氣一股腦兒全倒了出來。
往日里威嚴深重的宗主師兄,此刻像條咸魚一樣躺在地上任她數(shù)落,這種感覺,簡直不要太爽!
乾元子被她一番話擠兌得老臉漲紅,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,只能苦笑。
“師妹……教訓(xùn)的是。是師兄我……魔怔了。”
“若非遇到許前輩,我恐怕已經(jīng)吞下那枚魔丹,就算僥幸成功,也必將淪為只知殺戮的魔頭,萬劫不復(fù)……如今想來,真是……慚愧。”
這話發(fā)自肺腑。
比起那不知成功率幾何,且后患無窮的魔丹,許靖給出的太虛蘊神丹,無疑是真正的仙家寶丹!
而許靖本人……更是深不可測到了極點!
“你現(xiàn)在傷勢太重,就算有丹藥,也無法立刻服用?!?
“先安心養(yǎng)傷,等恢復(fù)一些元氣,再談突破化神之事?!?
乾元子聞,剛剛?cè)计鸬南M主龅藥追帧?
他自己的身體,自己最清楚。
被丹雷所傷,根基受損,沒有個一年半載的苦修,根本別想恢復(fù)。
可宗門大比迫在眉睫,內(nèi)有長老們心思各異,外有強敵虎視眈眈。
他這個宗主若是長時間閉關(guān),宗門必將生亂。
許靖看穿了他的顧慮,心中也有些不耐。
他還指望乾元子盡快恢復(fù)巔峰戰(zhàn)力,好替他鎮(zhèn)住場子。
自己才能安心在宗門大比上,收集那所謂的“厄難戰(zhàn)意”。
他可沒時間等乾元子慢吞吞地養(yǎng)傷。
心念一動,許靖在腦海中溝通了荒古鼎。
“姬易夢,有沒有辦法,能讓這家伙快速恢復(fù)?”
“主人!主人!您終于想起我啦!”
“嘻嘻,主人,您可算問對人了!”
姬易夢嬌媚的笑聲立刻響起。
“辦法當然有!而且不止一種,人家這里有上中下三策,任君挑選!”
“說來聽聽?!?
“下策,自然是丹藥。用各種天材地寶煉制九轉(zhuǎn)還魂丹之類的寶丹,堆也能把他堆起來,不過耗時耗力,藥材也不好找,不推薦?!?
“中策,名為‘壓迫’!”
姬易夢有些興奮的說道。
“這是人家從一個叫‘穿越者’的有趣靈魂那里學(xué)來的知識。他說,人體就像彈簧,潛力無窮!只要將他的身體和精神壓迫到瀕死的極限,再稍微給一點生機作為引子,他的身體為了求生,就會爆發(fā)出難以想象的恢復(fù)力,所謂‘觸底反彈’!”
荒古鼎二層的鴻運璃聽到這話,忍不住插嘴。
“這不就是……回光返照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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