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寒山沉思片刻,他最終點頭。
他說:“那也行?!?
“楚書記,就拜托你了。”
楚孟中點點頭,說:“無妨,高老,你慢走,我也不送你,今天工作挺忙的?!?
“我們明天見?!?
高寒山起身,離開了楚孟中的辦公室。
在高寒山離去后,房成器來到楚孟中的辦公室,給楚孟中的茶杯換了茶葉,重新泡好茶。
這時候,楚孟中說:“你給左開宇打電話,我要和他通話?!?
楚孟中自然不會去與余星野談這件事。
西秦日報社的處罰通知都已經(jīng)發(fā)表出去,豈能再更改?
所以,此事找余星野沒用,但是,不找余星野,明天高寒山還要來鬧。
楚孟中擔(dān)心鬧下去,真鬧到侯立亭那兒,到時候,他這個省委書記無法向侯立亭解釋。
因此,楚孟中打算用另一種方法解決這個問題。
他要讓左開宇來長寧市。
房成器很快打通了左開宇的電話。
房成器說:“你好,左市長,楚書記與你通話?!?
房成器把手機給到楚孟中。
楚孟中接過電話,說:“開宇同志,忙嗎?”
左開宇答道:“楚書記,本來很忙的,可因為那篇報道,我前幾天白忙活了?!?
左開宇前幾天跑了七八個小型煤礦,與這些煤礦上的煤礦工人們聊天,探討問題,爭取他們的支持。
可是,因為高淼的這篇報道,這則新聞在能源領(lǐng)域瞬間傳開,現(xiàn)在,都只知道左開宇是個搞下崗工作的領(lǐng)導(dǎo),而不是一個推進領(lǐng)域改革的領(lǐng)導(dǎo)。
沒辦法,風(fēng)氣如此,好事情傳不開。
壞事兒不管真假,只要露一絲風(fēng),千里之外都能馬上知曉。
所以,這篇報道出來后,左開宇知道,再下去做煤礦工人們的思想工作是行不通了。
索性,他也就放棄了這條路。
聽到左開宇回答說不忙,楚孟中也就直接說:“那正好,你趕緊的,馬上出發(fā),今晚趕到長寧市來,直接到我家里,我和你商量一件事?!?
左開宇一頓,說:“楚書記,什么事情,這么著急?”
楚孟中說:“重要事情,很急?!?
“就這樣了,晚上見?!?
隨后,楚孟中掛斷了電話。
他已經(jīng)有盤算,對付高寒山,還得左開宇。
他相信,左開宇定然能夠制住高寒山。
而且,明天有他在場,他倒要看看,左開宇能不能把高寒山氣得再進醫(yī)院。
當(dāng)天晚上,左開宇趕到了長寧市,直接去往省委書記楚孟中家里。
到了楚孟中家里,楚孟中讓家中保姆給左開宇留了晚飯。
他看著左開宇吃飯,同時也與左開宇聊今天高寒山找他的事情。
左開宇吃著飯,盯著楚孟中。
“楚書記,就……這事兒?”
楚孟中點點頭,說:“就這事兒。”
左開宇是哭笑不得。
他這大老遠跑來,還以為是什么重要事情呢,竟然是讓他來對付高寒山的。
左開宇也是無語的看著楚孟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