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距離有些遠(yuǎn),又隔了一層層密密麻麻的人群,他什么也沒有看到。
臺上,趙隨舟緊緊地握住江稚魚的手,一步步走向舞臺的最中央。
今天的這場婚禮,有奢華伴郎伴娘團(tuán),可卻沒有主持婚禮的司儀。
趙隨舟和江稚魚的婚禮啊,沒有哪個司儀能有這么大的排面,能主持得了他們兩個人的婚禮。
挑來挑去都沒有合適的,所以,最后趙隨舟決定不要司儀。
他和江稚魚的婚禮,他自己來主持。
兩個人走到舞臺中央,在趙隨舟從伴郎團(tuán)中接過話筒的時候,臺下沸騰的場面,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。
趙隨舟深邃炙熱的眸光無比癡纏地望著眼前的人兒,用一篇字字精煉的六百字的小作文,訴說這么多年來自己對江稚魚的愛與非她不可。
在他的小作文結(jié)束時,臺下再次爆發(fā)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排山倒海般的歡呼尖叫聲。
趙隨舟又一次掉下淚來,在眾人的注意下,單膝在江稚魚的面前跪了下去,然后打開精致的首飾盒,里面是一枚他親自設(shè)計(jì)切割打造的婚戒。
“老婆,我把我的心,我的人,我的錢,我所有的一切,統(tǒng)統(tǒng)都交給你。”
他望著江稚魚,眼神那樣溫柔那樣虔誠,請求她,“你的往后余生,也只我愛一個男人,永遠(yuǎn)只做我的老婆,好嗎?”
江稚魚看著他,笑了。
在臺上一波又一波的“答應(yīng)他”“答應(yīng)他”的高呼聲中,她點(diǎn)頭,“好,趙隨舟,往后余生,只要你的心不變,我就也會只愛你一個人,并且永遠(yuǎn)做你的老婆?!?
話落,她伸出自己的右手。
趙隨舟望著她,笑了,也哭了。
他趕緊拿出戒指來,去握住江稚魚的手,給她戴上這枚天底下最獨(dú)一無二的戒指。
趙隨舟給江稚魚戴好婚戒后,站了起來。
眠眠把另外一枚男式婚戒送到江稚魚面前,開心地大喊,“媽媽,你快給爸爸也戴上?!?
“好。”
江稚魚笑著,拿出戒指,戴到趙隨舟早就迫切伸過來的左手上。
“親一個!”
“親一個!”
“親一個!”
……
臺下歡呼與尖叫聲,又此起彼伏,排山倒海般。
趙隨舟此刻倒是并沒有那么著急了。
他看著江稚魚,一點(diǎn)點(diǎn)去掀起她的面紗,然后,完全露出江稚魚那張異常嬌艷明媚的臉。
“泡泡,今天的你,真的好美好美好美!”他說著,眼淚就又掉了下來。
江稚魚無奈笑,抬手,隔著蕾絲的手段,去輕拭他眼角沒下來的淚,“哥哥,今天之后,大家都知道你是個愛哭鬼了!”
趙隨舟也笑了,“沒關(guān)系,娶到你,怎么樣都值了!”
話落,他低頭,無比溫柔地吻住江稚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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