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氣息都徹底斷絕。
“……”
寧白神面色驟然沉下,聲音里裹著怒火:“皇甫白擎!你這畏首畏尾的窩囊廢!
若不是你猶豫不決,錯失良機,老夫早就一杖結(jié)果了他!
如今讓他鉆進(jìn)遺跡,萬一他撞上什么奇遇,或者尋到別的退路,壞了組織的大局,你拿什么來賠?”
皇甫白擎被寧白神劈頭蓋臉一頓斥責(zé)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
心里卻猛地一沉!
他忽然意識到,自己八成是中了林逍的圈套!
那小子分明看準(zhǔn)了他吃過虧后變得格外謹(jǐn)慎,故意虛張聲勢,以假作真,硬是拖出了這關(guān)鍵的喘息之機!
“林逍,你又耍我!”
想到自己眼睜睜放走對方,皇甫白擎牙關(guān)緊咬,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:
“就算你躲進(jìn)地獄最底層,老子今天也非把你挖出來,剁成肉泥不可!”
他抬腳狠狠踹在白絕屠手后背上,厲聲喝道:“滾前面去,帶路!”
白絕屠手一個趔趄,慌忙爬起往前奔,心里直罵:沖我發(fā)什么火!
明明是你占盡先機,卻還是被林逍牽著鼻子走。
現(xiàn)在反倒拿我出氣,臉皮可真夠厚的!
寧白神冷哼一聲,手中龍頭拐杖重重頓地,目光如刀。
這林逍不僅天賦驚人,心思更是縝密難測。
若不趁早除掉,一旦讓他攪亂組織布局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另一邊。
林逍一行人沖入地火熔窟,又疾行數(shù)里,直到確認(rèn)暫時甩開追兵,才稍稍松了口氣。
“少主!你簡直神了!”
龍蟒一屁股坐下,咧嘴大笑,滿臉劫后余生的興奮。
狐仙的虛影浮在半空,神情難掩震撼與敬服:“林逍少主,今日這一戰(zhàn),小妖我算是徹底心服口服!
身處絕境,反殺強敵,智退尊王,這份膽魄與謀略,當(dāng)真世間罕見!
從今往后,我這條命,就是少主的,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李純一靠在巖壁上,大口喘氣,苦笑道:“少主啊,剛才那一幕太驚心動魄了,我這把老骨頭差點沒撐住?!?
林逍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體內(nèi)翻涌的氣血和如潮水般襲來的疲憊。
回想方才那場交鋒,確實險象環(huán)生。
尤其是寧白神現(xiàn)身那一刻,撤退無疑是唯一正確的選擇。
“大難不死,必有后福?!?
他環(huán)顧四周,眼神逐漸凝重。
這地火熔窟遠(yuǎn)非表面所見那般簡單。
它根本不是個普通洞穴,而是一個自成一體的龐大世界,目測縱橫至少百里以上。
無數(shù)火山錯落分布,熔巖河如巨蟒蜿蜒,將整個空間切割成迷宮般的區(qū)域。
更深處,則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幽暗,仿佛通往未知的深淵。
“少主,快看那邊!”
龍蟒指向遠(yuǎn)方天際。
約莫百里開外,天空正爆發(fā)出劇烈的真氣震蕩,轟鳴聲連綿不絕,顯然有強者正在激戰(zhàn)。
那股氣息之強,至少是化虛境高階層次。
“果然不止我們闖進(jìn)來了?!?
林逍低聲說道,眉宇間透出警惕,“接下來每一步都可能踩進(jìn)死局。我們必須盡快找到林門玉佩,然后設(shè)法脫身?!?
他頓了頓,語氣更沉:“寧白神和皇甫白擎那兩個老東西不會輕易放過我們,他們一定會追進(jìn)來。”
龍蟒和李純一點了點頭,一旁的狐仙神情也凝重起來:
“風(fēng)火上仙的老窩位置,我大致清楚。從這兒往前,得橫穿三條主干巖漿暗河,再穿過一片‘火毒林’,差不多就能到他藏身的地方?!?
龍蟒眼睛一亮,咧嘴笑道:“可以啊你,什么時候轉(zhuǎn)行干起向?qū)砹耍俊?
狐仙略顯局促地扯了扯嘴角,接著道:“不過就算我們真摸到了地方,想把玉佩弄到手,恐怕比登天還難。”
龍蟒和李純一對視一眼,齊聲追問:“怎么說?”
狐仙輕嘆一聲,語氣沉了下來:“地火上仙這人,早在二三十年前就已站在化虛境八層的頂峰。
憑他的資質(zhì),再加上此地火靈之氣如此充沛,現(xiàn)在多半已經(jīng)邁入化虛境九層,
甚至可能已經(jīng)觸碰到更高層次的邊緣。比起寧白神,他只會更強,絕非虛。
少主雖然實力不俗,可若正面撞上他,勝算極低,兇險萬分。
更別說后頭還有寧白神和皇甫白擎緊追不舍,少主要是有個閃失,我們誰都擔(dān)不起這個后果?!?
她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而且林門玉佩貴重非凡,風(fēng)火上仙肯定貼身收著,十有八九就在儲物戒里?!?
“我們想偷?根本沒機會下手?!?
龍蟒一聽這話,頓時焦躁起來:“那豈不是束手無策?打不過,偷不到,難道眼睜睜看著玉佩飛了?這也太虧了吧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