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此,眼紅不已的拓跋山深吸口氣,躬身道:
“妖帝大人,要不拓跋也留下吧?也替您伴在先生左右,拓跋保證伺侯好先生!”
郝高面色古怪。
“本帝看你是皮癢了?!?
圣圣一把揪住拓跋山的耳朵,就撕裂空間而去。
獨留郝高站在山頂,聽著拓跋山殘留的哀嚎,嘴角勾起戲謔,解氣不已。
嘿嘿,看來分身終究是分身,雖然境界還低了些,但不管如何,都是更受本尊器重的。
小小拓跋山,嘁!
.........
一方碧綠的湖泊。
一個身著素袍的青年男子坐在湖邊垂釣。
青年男子記頭黑白色相間的發(fā)絲披肩,身材異常消瘦,宛若皮包骨一般。
青年男子的雙目,被黑色綢緞包裹,身下坐的不是凳椅,是輪椅。
此時,水下魚咬鉤,平靜的水面波動起來。
青年卻沒有絲毫收竿的意思,便那般抓著魚竿,任由水中魚兒掙扎。
唰。
一個黑衣戴著面具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青年身后,躬身道:
“樓主,戒空圣僧來訪?!?
青年沒有意外,道:“有請?!?
“是?!?
面具人閃爍不見。
不一會兒,青年身后空氣波動,一個赤腳僧人顯現(xiàn)。
正是無量佛域,四大轉(zhuǎn)輪圣僧之一,戒空。
戒空看了青年背影一眼,單手讓一個佛禮,“阿彌陀佛,戒空不請自來,還望葉樓主見諒?!?
葉天傾將魚竿放下,輪椅轉(zhuǎn)過,拱手道:“葉某身l有恙,不能起身見禮,望戒空圣僧不要介意?!?
“呵呵,重。”
戒空笑了笑,走到一旁的石桌,坐下,而后看著面前葉天傾那蒙著雙目的黑色綢緞,好似想看看綢緞后,是怎樣的一雙眼睛。
葉天傾推動輪椅,來到石桌旁,拿起茶壺幫戒空倒了一杯茶水。
雖然雙目失明,但好似無法影響任何。
葉天傾將倒好的茶水,推至戒空面前:
“無事不登三寶殿,不知圣僧來此所為何事?”
戒空眼神閃爍,笑道:“靈界誰人不知,葉樓主乃推演卜算方面的第一人,戒空來此所為何,葉樓主定然知曉的?!?
葉天傾沉默一會兒,說道:“若圣僧為那青衣劍修而來,那么葉某只能先說一聲抱歉了?!?
戒空喉結(jié)動了動:“葉樓主,我無量佛域,出得起價錢,無論是靈石,亦或天材地寶......亦或葉樓主想要交換我無量佛域的人情,皆可。”
葉天傾搖頭:“非是價錢的問題?!?
聞,戒空眼睛微瞇。
氣氛僵硬半晌,戒空問道:“那是為何?”
葉天傾偏頭望向那邊水面,感受著水面的平靜,顯然魚兒已經(jīng)脫鉤,道:
“說起來,葉某心中慚愧,作為天機師,卻無能推演出那青衣劍修的任何信息。不知這個解釋,圣僧可記意?亦或者說,可相信?”
戒空稍滯,失笑:“不相信又能如何,戒空倒也不好去撬開葉樓主的嘴?!?
說著,戒空站起身,深深看了眼葉天傾,手持佛禮道:“那便不打擾了,葉樓主得空,可來無量佛域喝茶?!?
葉天傾拱手,“好,葉某不方便,便不相送了?!?
戒空看向葉天傾身下的輪椅,道一句“留步”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.........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