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公公似笑非笑地睨了眼地上折扇。
又道:“殿下......皇位和淑妃這二者,該怎么選,您,心中有數(shù)了吧?”
慕容奕捏緊拳頭,額頭青筋崩起。
看來,今日他必須要放棄一項了?
他扭頭看向淑妃。
而此刻,淑妃也滿眼驚懼的看著他。
她自己養(yǎng)大的兒子,真的會為了皇位讓她去死嗎?
皇帝當(dāng)真是殺人誅心!
沒了皇位,她和皇兒照樣活不了!
轉(zhuǎn)瞬,淑妃眼底染上悲色。
罷了!
既然怎么都是死,她便成全了弈兒吧!
不然依照弈兒的孝順,定是不會舍得她去死的。
屆時為了她放棄皇位,她也是不愿看到的。
她要以大局為主,她自愿赴死,也免得讓弈兒為難。
這般想著,她喉嚨干澀地開了口:“弈兒,母妃還是......”
“母妃!喝毒酒吧,那個痛苦少一些?!?
淑妃話沒說完,慕容奕搶先一步打斷,開了口。
他聲音冷漠,說完似是不敢看淑妃的眼睛,背過身去。
淑妃驀地瞪大眼,盯著慕容奕的后背,一臉不可置信!
“弈兒?”
她自愿赴死成全,和被親兒子主動開口放棄她,這是不一樣的。
“母妃!你我為了那個位置籌謀多年,最后關(guān)頭,決不能功虧一簣,母妃應(yīng)該是能成全兒臣的吧?匕首自戕會疼,白綾吊死,死相不好看,兒臣知母妃向來愛美,還是選毒酒吧,死得痛快,也少遭些嘴,且死狀也能安詳些?!?
慕容奕背對著淑妃,一字一頓流淚艱難道。
“哈哈......”淑妃悲戚大笑,笑得眼淚都都出來了:“好!就聽弈兒的,母妃選毒酒?!?
說罷,淑妃從地上爬起,走到端著毒酒杯的小太監(jiān)面前,伸手拿起一飲而盡。
鶴頂紅!
劇毒!
無藥可解!
“呵呵.....”淑妃扔下酒杯,踉蹌兩步,嘔出一口黑血倒地。
喜公公垂眸睨了眼,又對著一臉鐵青隱忍的慕容奕弓手道:“皇命已完成,那太子殿下和淑妃娘娘好好道個別吧,咱家回去復(fù)命了!”
“滾!”
慕容奕從牙縫擠出一字,眼底猩紅嗜血,瞪著喜公公。
喜公公也不在意。
都是皇帝刀俎下面的魚肉,他哪里有那閑心在意那么多。
他該要想的是,怎么能保住自己這條老命才是。
今日他帶人逼迫慕容奕做選擇。
他日慕容奕登基,定第一個殺他!
出了琉華宮。
喜公公揮手讓禁衛(wèi)軍離開。
而后將緊跟自己身后小太監(jiān)拉到角落。
小聲吩咐:“你!現(xiàn)在就出宮,去趟宋府,找宋夫人......”
“干爹?”
“哎呀!別打岔!聽我說,你一定要親自見到宋夫人把話傳到才行,知道嗎?這關(guān)乎著咱們父子的性命,萬不能出差錯!”
“好,干爹,小石頭這就去?!?
說罷,這叫小石頭的小太監(jiān),拿了令牌出了宮。
......
深夜。
宋府。
宋今瑤剛陪著幾個孩子守歲完,準(zhǔn)備休息。
影七突然出現(xiàn)。
“夫人!宮里有人反了!”
宋今瑤聞一驚,站了起來。
“你是說大哥和昭慶反了嗎?不是說還要再等等的嗎?怎么突然改變了計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