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今瑤心下不安,明明他們計劃是等老皇帝駕崩那一刻再行動的,怎么會在除夕夜動手?
影七搖頭:“不是的,夫人,是宣靖王帶著私兵去逼宮了!”
“宣靖王?”宋今瑤驚愕:“怎么會是他?”
“沒錯,消息是裴大人傳來的,不會有錯。另外,裴大人和舅老爺讓小的轉(zhuǎn)告夫人,這幾日關(guān)閉府門,莫要出去?!?
頓了下,影七又道:“燕六爺也傳來了消息,說他和裴大人已經(jīng)安排了人手藏在咱們府外,保護(hù)府內(nèi)主子們的安全,還請夫人莫要擔(dān)心?!?
“好,我知道了,你繼續(xù)關(guān)注著外界消息,隨時來報?!?
“是?!?
......
與此同時。
皇宮皇帝寢宮。
老皇帝趴在龍榻上嘔出一口血來,他目眥欲裂,難以置信瞪向逼宮的宣靖王。
“你!皇弟,朕,待你不薄!你為何要逼宮造反?”
“皇兄,你說的當(dāng)真可笑!”宣靖王面含悲戚冷笑:“你待我不???”
“哈哈......哪里不薄了?是你防我,在我府內(nèi)安插眼線不薄?還是你殺我孩兒不薄?”
門外剛闖到大殿門口的裴驚蟄和宋承梟聽了殿內(nèi)談話,當(dāng)即頓下步子。
攔住身后人。
他二人互看一眼,同樣在對方眼底看到了驚愕。
他們聽到了什么?
宣靖王府的世子當(dāng)年大婚后不久意外身亡,難道是皇帝做的手腳?
難怪宣靖王會逼宮,這他娘的換了誰都恨不得殺了老皇帝??!
殺兒之仇,豈能不報?
“還進(jìn)去嗎?”裴驚蟄低聲問著宋承梟。
“先撤!”
“嗯?!迸狍@蟄點(diǎn)頭,他也是這么想的。
宣靖王也是可憐,還是讓他先報了仇吧。
左右他們的計劃,都要等到老皇帝駕崩后再出手最好。
兩人低聲商議一番后,帶著身后人隱到了暗處。
殿內(nèi)。
老皇帝錯愕看向宣靖王:“你!你知道了?”
轉(zhuǎn)而,老皇帝面色轉(zhuǎn)為恐懼......
角落里的喜公公跪地縮著脖子大氣也不敢出。
后背冷汗涔涔。
這都什么事?。?
怎么最該造反的沒造反?
倒是一向安分守己的宣靖王造了反?!
而另一邊龍榻前。
一向親和的宣靖王突地面上現(xiàn)出幾分猙獰。
他眼底泛著水光,目光帶恨。
持劍橫在老皇帝脖頸,怒聲逼問!
“為什么?他可是你的親侄兒,你我一母同胞,我自小便知母妃將希望寄托在你身上,遂我心甘情愿當(dāng)個閑散王,萬事不同你掙,可你為何還要?dú)⑽覂??!我和王妃就只那么一個兒子??!”
“果然都道帝王薄情!你當(dāng)真是個畜生!”
“你說!你到底是為了什么?!難道我還不夠讓你放心嗎?!”
老皇帝啞聲低笑:“問那么多做什么?你老實(shí),能保證你兒子也老實(shí)嗎?”
“你!”
宣靖王目眥欲裂,一劍揮下!
看著老皇帝倒在血泊中,宣靖王冷笑了兩聲后,轉(zhuǎn)身持劍逼近喜公公。
“說!玉璽在哪里?”
他一劍揮出,抵住喜公公咽喉。
喜公公嚇得兩眼一翻,差點(diǎn)暈過去。
天吶!
他這么努力降低存在感了,還是沒逃過!
小石頭不是往外傳消息了嗎?
人怎么還沒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