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他周身突然爆發(fā)出熾烈的靈光!
像燒紅的熔鐵般滾燙,連周遭的空氣都被烤得扭曲變形。
這不是尋常的靈勁爆發(fā),而是燃燒自身壽元換來的極限力量。
他的須發(fā)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雪白,原本微微有些佝僂的身軀,卻顯得愈發(fā)挺拔。
異族一眾八階看在眼里,全都忍不住在心中怒罵一聲“瘋子”。
燃燒壽元獲取短暫提升,這并不是多稀罕的手段,他們也會。
可關(guān)鍵是,苦修百年,耗費無數(shù)天材地寶才能堆出來的八階。
哪有人會像劉繼業(yè)這樣,說燃燒壽元就燃燒?
這不是在糟踐自已嗎?
曲鐸強(qiáng)壓下心頭驚怒,目光掃向身旁的幽影族頭領(lǐng),沉聲道。
“暗峰,看他這架勢,定是想沖破阻攔去援救盤龍關(guān)。另外五人交給其他人對付,我們倆聯(lián)手?jǐn)r住他就行?!?
“他撐不了多久,無需硬碰硬,只要拖到他壽元燃盡,他們就白白折損一尊八階,這買賣咱們穩(wěn)賺。”
暗峰點頭應(yīng)下,“好!”
他與曲鐸同為八階八重,平日在部族里都是說一不二的存在。
此刻卻要聯(lián)手圍堵一個八階六重。
說出去雖有些丟人,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。
因為此時的劉繼業(yè),氣息已無限逼近八階巔峰,真硬碰硬的話,兩人也落不得好。
除非他們也燃燒壽元。
可完全沒這個必要啊,此戰(zhàn)優(yōu)勢在他們,犯不著為了一個必死之人作賤自已。
然而,等兩方身影漸漸貼近,曲鐸和暗峰才猛然察覺,他們從一開始就判斷錯了。
只見劉繼業(yè)突然抬手,一枚巴掌大的赤金印璽驟然飛出。
“鎮(zhèn)!”
印璽瞬間暴漲至丈許大小,龍紋在印面上活了過來。
赤金光暈以印璽為中心炸開,化作一道環(huán)形靈壓屏障,硬生生將六尊異族武圣的身形攔在原地!
“是鎮(zhèn)國武印!”
曲鐸驚怒交加,他說過這件大夏至寶。
這是大夏元首貼身之物,卻沒料到劉繼業(yè)竟隨身攜帶。
此寶雖困不住眾人多久,可偏偏劉繼業(yè)身后的五人,并未趁著這個間隙攻擊,反倒是直朝著盤龍關(guān)飛遁而去。
眾人現(xiàn)在才知道,劉繼業(yè)燃燒壽元,根本不是為了突破攔截去支援盤龍關(guān)!
他是打算以一人之力攔住他們六人,讓其余五人去支援!
不,不對?。?!
曲鐸猛然醒悟過來,那五人靈勁運轉(zhuǎn)間,全是殺招的架勢!
“他們不僅要護(hù)住盤龍關(guān),還打算先合力先斬殺銅角!”
一拳轟出,靈壓屏障雖瞬間泛起無數(shù)漣漪,可卻并未震碎。
他朝著下方嘶吼:“銅角!!”
此時的銅角正準(zhǔn)備一鼓作氣,徹底摧毀盤龍關(guān)大陣。
他臉上還掛著狂傲的笑。
曲鐸的吼聲突然傳來,聲音里的急切,讓他心頭猛地一沉,動作下意識頓了頓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銅角皺眉抬頭,剛要往高空看,眼角余光卻瞥見五道身影從云層后俯沖而來。
是大夏的那五尊武圣!
五人呈合圍之勢,各色靈光在半空交織,目標(biāo)赫然是...是...自已!?
“該死!”
銅角渾身汗毛瞬間豎起,哪里還顧得上破陣,慌忙逃竄。
他雖然對自已的實力很有自信,單打獨斗絕不弱于五人中的任何一人。
可五人聯(lián)手,根本打不了一點。
“想跑?”
趙承梁的冷喝聲裹著靈勁炸開。
他抬手劈出一道百丈寬的銀白刀罡,如天幕垂落般攔斷了銅角的退路。
另外四尊武圣同時動了。
持劍的百里家武圣百里飛鴻祭出青金劍罡,劍光如蛟龍出海,直撲銅角后心。
龍家武圣則雙拳齊揮,銀白色的拳勁凝成交叉狀,砸向銅角的雙肩。
剩下兩尊武圣更直接,掌心凝聚暗金靈印,從左右兩側(cè)罩向銅角,封死他所有逃竄方向。
銅角被逼得怒火中燒,卻不敢有半分遲疑。
他猛地轉(zhuǎn)身,雙掌橫推,撞向青金劍罡。
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靈勁余波震得周遭山岳都在輕顫。
銅角被反震力推得后退三步,虎口崩裂出血,可他連擦都沒擦,又一拳砸向左側(cè)的靈印光柱。
“轟”的一聲,光柱被砸出一道缺口,可右側(cè)的光柱已罩到身前。
他只能側(cè)身翻滾,堪堪避開,后背卻被光柱擦中,瞬間熔出一道焦黑缺口。
“一群鼠輩!不講武德!只會以多欺少!有本事跟我單挑?。?!”
銅角怒吼著,周身赤金靈勁瘋狂暴漲,雙臂肌肉隆起,想憑肉身硬沖合圍。
可趙承梁的刀罡再次劈來,逼得他只能放棄沖陣,揮拳格擋。
這一耽擱,另外四尊武圣的殺招又至。
青金劍罡刺穿他的左臂,銀白色拳勁砸中他的胸口,暗金靈印則狠狠撞在他的后背。
銅角悶哼一聲,噴出一大口鮮血,身體如斷線的風(fēng)箏般往后飛退。
高空之上,暗峰和曲鐸急得雙眼赤紅。
曲鐸雙拳砸向鎮(zhèn)國武印的靈壓屏障,赤金拳勁撞得屏障劇烈閃爍。
“銅角!撐住!我們馬上就去救你!”
其余幾尊異族八階也紅了眼,瘋狂攻擊屏障。
劉繼業(yè)嘴角不斷溢出鮮血。
可他臉上卻依舊掛著森冷的笑容。
“所有妄圖亡我大夏的畜生,都得死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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