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的態(tài)度也太傲了點吧......”
“廢話,直屬府君管轄,可以說他們的后臺就是西蘭府君。而且想進巡檢司,至少都得是七階,既有實力又有背景,我要是他們,我比他們更傲!”
這人說完,眼角余光突然瞥見不遠處靈舟上的少年,正沖著自已點頭,眼神里帶著幾分贊同。
他立刻來了精神,抬手指著少年的方向。
“你們看,那位小兄弟也認為我說的對!”
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向少年。
少年見狀也很是捧場的微微頷首道。
“他說的沒毛病?!?
...
不多時,艙門推開。
女子捧著展開的竹簡走了出來。
她沒看周圍眾人,只是腳尖輕點甲板,一不發(fā)地飛回了自已的青色靈舟。
綠衣女子忍不住高聲追問:“巡檢大人!怎么樣了?查到兇手的蹤跡了嗎?”
女子像是完全沒聽見,身影穩(wěn)穩(wěn)落在青色靈舟的船頭,連停頓都沒有,便轉(zhuǎn)身走進了船艙。
就在眾人猜測紛紛時,還沒過多久,青色靈舟的艙門突然再次被推開。
這次走出來的除了女子外,還有一位身著月白錦袍的青年。
腰系玉帶,發(fā)束銀冠,周身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矜貴氣。
青年緩步走到船頭,目光淡淡掃過周圍的靈舟群。
“結(jié)合現(xiàn)場殘留痕跡,我已經(jīng)知道了兇手的作案手法,以及他又是怎么避過大家感知的?!?
“只不過,想要確定誰是兇手,眼下還缺少最關鍵的一環(huán)線索。”
“所以,我希望大家給我半個時辰的時間,只要把這最關鍵的一環(huán)線索湊齊,我就一定能揪出那個兇手!”
“這半個時辰里,煩請各位留在各自靈舟上,不要隨意走動,也不能離開這里.......”
不等青年說完,人群里突然響起一道帶著質(zhì)疑的聲音。
“半個時辰不能離開?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說話之人臉上滿是焦急,手里還攥著一枚傳訊符。
“我前幾日就跟罪城的商號約好了,今日正午要交割靈草。要是在這兒耽誤半個時辰,不僅生意得黃,那個狗比肯定還得讓我賠違約金?。 ?
他這話一出,立刻有人附和:“是啊,我也有急事要趕去罪城!”
“再說了,萬一兇手早就跑遠了,我們在這兒等半個時辰,豈不是白費功夫?”
原本平靜的場面瞬間亂了起來。
青年抬手壓了壓。
“各位的顧慮我能理解,但還請聽我一——”
不等他說完,剛才喊著要交割靈草的中年高喊道。
“不行,我必須得走?。。 ?
這時,那名巡檢司的男子走出船艙,一臉陰冷道。
“你要是敢走,我現(xiàn)在就宰了你?!?
“憑什么?”中年又急又怒。
“就憑我身上的制服,憑我是西蘭府巡檢司的執(zhí)法人員!”
男子上前一步,語氣冷硬:“兇案未破,按律所有人都得配合調(diào)查,你執(zhí)意離開,就是妨礙公務!巡檢司有權當場格殺違抗者,以正律法!”
這話一出,全場瞬間死寂。
然而,也就在這死寂蔓延的瞬間,一道清亮的少年聲音突然響起,打破了凝固的氣氛。
“制服?執(zhí)法人員?巧了么不是......”
中年修士愕然轉(zhuǎn)頭,順著聲音望去,看到的正是之前點頭認同他說法的那個少年。
只是此刻,少年的手上,多了一件黑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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