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烈喊來了護衛(wèi),“送夫人回府,別讓她再出來,有什么事等我回去說!”
隨后,他滿臉歉意道:“楚公子,真是不好意思,賤內(nèi)是看著他那侄兒長大的,還希望您能見諒?!?
“好說,我這個人出了名的不記仇。”
楚圣擺了擺手,隨后瀟灑離去。
原地,陸懷民差點把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。
啊對對對,你不記仇,那我問你,楚家能不能活的過今天呢?
此間一幕,被楚家眾人盡收眼底。
于是他們徹底怒了,不過只是白白怒了一下。
他們啥也干不了,更不敢干。
這時,一旁傳來了落井下石的聲音。
“我說老楚啊,你們這未免也太遜了吧?得支棱起來啊。”
楚家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說話的是鄭家的人。
沒錯,那個跟他們同病相憐,被楚圣拾掇過的鄭家。
兩家的關系本來就不對付,平日里相互落井下石的事也沒少干。
“要是別人說這話也就算了,你們是哪來的臉說這話的?”
“至少我們反抗了,你們呢?也不知道前天是誰跟個孫子一樣跑到靖武局乖乖接受審訊。”
“視頻我都還存著呢,我可是頭一次看到鄭家主那么能笑,笑得跟孫子一樣?!?
......
楚家一頓嘲諷過后,鄭家眾人的反應卻是大出他們意料。
只見鄭家眾人滿臉的輕蔑。
鄭家家主鄭鈞,更是撫著長須笑道:“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,從今天起,我鄭家可就要再上個臺階了?!?
隨后,鄭家眾人盡皆露出了抹諱莫如深的笑容。
......
不多時,天邊出現(xiàn)了一道翠綠流光。
“來了?!标憫衙裉嵝训馈?
這是翼族特有的交通工具,“靈翼飛舟”。
飛舟來到眾人頭頂,懸停后,舷梯垂落。
最先走出的,是個身著鎏金長袍的青年。
模樣體態(tài)與人族幾乎別無二致,就是頭有點尖尖的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他背后有一對羽翼——
金光流轉(zhuǎn),每根翎羽都泛著液態(tài)黃金般的光澤。
翼族以血脈論尊卑,唯有純血貴族的羽翼才會呈現(xiàn)這般璀璨金芒。
眾人立馬猜到他就是那個長老之子。
看到地上眾人艷羨的眼神。
青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。
與他料想的一樣,越是小地方的人族,就越卑微,連仰望都透著卑賤。
倒是這南方的女子還不錯,很潤......
青年之后,下來的是個模樣嬌美的少女。
“沒翅膀,她是人族啊?!?
“模樣看著好像有點眼熟......”
“我靠,這是鄭家的鄭雪茸啊,她不是在月香宗么?怎么會跟翼族一起?”
議論聲中。
鄭雪茸上前挽住了金翼青年的胳膊,一臉的光榮。
眾人眼睛都看直了。
他們這才明白,為什么鄭家眾人今天看上去都像是藏著什么大喜事。
原來是他們攀上了翼族的高枝!
這也太有福氣了。
高強聽到身邊楚圣好像在小聲嘀咕,問道:“楚公子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好一條母狗。”
楚圣的聲音不大,但也不小。
至少周圍人全都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于是乎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鴿們,你這也太敢說了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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