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清幽小院內(nèi),槐葉沙沙作響。
青年腳步匆匆,口中興奮喊道。
“來了!”
“王騰來了?。 ?
閉目打坐的中年陡然睜眼,剎那間精光爆射,卻又在瞬息間盡數(shù)收斂,重歸平靜。
“哈哈,看來,還是咱們的運氣更好些。”
恰在此時,旁側(cè)小屋的木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撞開。
一個鬢發(fā)散亂的女子跌跌撞撞地晃出來,眼神迷離間帶著七分醉意。
“六子,你可看準了,沒認錯人?”
被喚作六子的青年很是無語,翻了個白眼道。
“拜托,瞧不起人也該有個限度吧,那王騰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能認得出來,難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個酒蒙子啊。”
中年當即沉下臉,“怎么跟你芝芝姐說話的?”
陶芝芝擺了擺手,“沒事,我并沒覺得被冒犯?!?
“再說了,咱今天高興,不跟這臭小子一般計較?!?
隨后,她踉蹌著走到中年跟前,一把攬過中年的肩膀。
“能跟我說說,你當初怎么就挑到這里,讓咱們中頭彩的?”
事實上,此番狙擊王騰的不止他們一個小隊。
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上級共部署了三支小隊,命他們各自擇地守株待兔。
中年卻偏偏挑了霧沼集這個地方。
“我如果說是天意的話,你們信么?”
中年繼續(xù)解釋道。
“其實,當初那種感覺我也說不上來,就好像冥冥中有股力量讓我選擇這里,而且我還有種預(yù)感,王騰此次必死無疑!”
話音落下,陶芝芝跟六子全都是一臉的震驚。
怪不得他們之前怎么問,中年就是不說。
原來tm靠的是玄學啊。
如今還真應(yīng)驗了,他立馬就開始裝逼了。
見兩人明顯不太相信。
中年繼續(xù)道:“你們還別不信,我這人從小第六感就特別準,王騰這次絕對是必死無疑?!?
陶芝芝笑著道,“信了,信了,你都叫元田剛了,你就算說你是算出來的我都信。”
這時,六子繼續(xù)道:“還有個事,除了那個段虎之外,還有十多個靖武局的巡察?!?
陶芝芝一臉的鄙夷:“一幫子鷹犬,辦案子不積極,巴結(jié)起人來恨不得舔人家溝子?!?
也不只是她,其實光明會的人,大多都看不起緝風堂跟靖武局這類公務(wù)機構(gòu)的人。
認為他們只會循規(guī)蹈矩,行事還處處受限。
其中,陶芝芝還最有發(fā)權(quán),因為她之前就是靖武局的人。
就是因為限制太多,沒辦法真正伸張正義,她這才退出加入了光明會。
“連王騰這樣的人都要保護,他們也該死,到時候一并收拾了?!?
一旁的元田剛贊同的點了點頭。
那些作惡之人該死,這些為虎作倀的鷹犬更該死,不值得同情。
“到時我先對付段虎,芝芝你去解決那些鷹犬,等你解決完就來合力收拾他。”
“嗯?!?
陶芝芝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。
雖說有十多個人,可她畢竟是五階,還是能對付的。
這時,六子懵逼的指了指自已。
“那我呢?”
元田剛笑著道道:“你到時候給我們把風就行,別讓外人多管閑事。”
六子對于分配的任務(wù)并不滿意,很是不甘的辯駁道。
“我也很強的好不好......”
陶芝芝彈了他一個腦瓜崩,“知道,知道,我們六子是最強的,到時候你一定要好好把風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