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不行,時若有些醉了,我要送她回去,晚上要陪著她。”唐悅找借口道,加上她的確要送她回家。
“她怎么喝醉了?”歐澤倒是沒有注意。
“她這兩天心情不太好?!碧茞偞鹆艘痪?。
歐澤勾唇笑了一句,“放心,我會讓人過來照顧她的?!闭f完,歐澤拿起手機起身。
“喂,你要干嘛!”唐悅伸手拉住他的手臂,“你要打給席薄寒?”
歐澤點點頭,當然要通知他一聲,唐悅想了想,便由著他打去了。
她心想,喬時若的痛苦就是他帶來的,他就該過來看看她有多傷心,讓他去哄她一下也好。
歐澤撥通了幾秒,那端傳來了席薄寒低沉的聲線,“喂,阿澤?!?
“時若喝醉了,你要不要過來接她一下?”
“她怎么喝醉了?”
“今晚是殺青宴,她大概是開心多喝了兩杯?!?
“把地址給我,我馬上過來。”那端的男人果然一秒答應(yīng)。
歐澤說了地址,轉(zhuǎn)身,看向沙發(fā)上的某個女孩,也像是獵人盯著獵物一般,薄唇勾起了笑意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