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喬運春公司被立案調(diào)查稅收一事便登上了新聞報頭條,做為上市公司的龍頭企業(yè),卻干出這種犯罪之舉,遭受各方譴責。
李曼一早就打電話給女兒了,那端電話一接聽,她就哭天搶地起來,“恩娜,這可怎么辦啊!你爸被抓進去了,他的公司也被查了,我們家是不是要完了?!?
喬恩娜也沒想,父親和喬時若的戰(zhàn)斗,最終還是父親失敗,如今父親的公司出事,他人被抓,父親的氣數(shù)已盡。
“媽,爸的事情,我們只能冷靜,我們先等等處理結(jié)果?!眴潭髂劝参恐赣H,可她知道,父親干得那些事情,等待他的只有死刑,只要喬時若咬住不放,父親已沒有再出的天日了。
而喬時若那么恨父親,她怎么會擺手?
“是喬時若這個小賤人,是她害的,喬時若會遭報應的?!崩盥R道,仿佛只有這樣,才能好受一些。
喬時若昨晚睡眠不好,噩夢不斷,早上她醒來之際,身邊的男人已經(jīng)不在了,時間也已是日上三竿了。
她隨意的披了一件衣服出來,原以為客廳里沒有人,哪知道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沙發(fā)上辦工,旁邊開著一個筆記本電腦,身側(cè)放著幾個文件代。
喬時若下意識的攏了一下睡衣,畢竟和他那一身禁欲筆挺的西裝相比,她穿得太隨意了一些。
“醒了?”男人抬頭,深邃的目光望過來。
“你怎么沒去公司辦工?”喬時若走向了飲水機的方向,接了一杯水喝。
“今天想陪陪你。”男人低沉回答,放下手中的文件,起身朝她走來。
喬時若正喝著一口水,感覺突然加了糖似的,喝進心里的味是道甜滋滋的。
喬時若的身后,男人環(huán)抱著她的腰親密的摟過來,高大的身軀包裹著她纖細的身段,格外的契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