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做什么噩夢了?”男人突然低沉尋問。
喬時若隱約記得昨晚有人抱緊了她,她眨了眨眼,“就是不好的夢。”
“所以,為什么你的夢里只喊著阿天,難道你的夢里沒有我嗎?”男人突然吃醋的再問。
喬時若,“…”
仔細想來這個夢,的確是她和冷爵天的,大概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,昨天經(jīng)歷了那么一場殘酷的追殺,冷爵天不顧一切的護在她的面前,所以,在夢里,她夢見他受傷被砍了,也夢見了一地的血淋淋場面。
但她真不知道,她竟然喊了冷爵天的名字,還讓這個男人吃醋了。
“我…我有喊出來嗎?”喬時若只得尷尬一笑。
“睡在我的身邊,喊著別得男人的名字,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?”男人扳過她的肩膀,佯裝懊惱的盯著她。
喬時若也是冤枉,這種醋也吃得這么起勁?難道做噩夢也錯了?
“對不起。”喬時若只能道歉了。
男人濃密的睫毛眨動了兩下,低啞的聲音夾雜著霸道,“我不接受道歉,我要你以后的夢里只有我,沒有其它男人?!?
喬時若撲哧一聲被逗笑了,點點頭,“好,我答應你?!?
男人聽著這句話,雖然她有些敷衍,但也哄到他了,男人的內(nèi)心都保有孩子般的幼稚,特別是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,這種性格格外突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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