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夜色如練。
水藍色的大床上,睡在中間的小家伙已經進入夢鄉(xiāng)了,而分別側臥在他身側的人,卻尚未入睡。
對著兒子這張臉,喬時若是怎么看也看不夠,從出生那一刻,她都沒有見過他一面,現在,她的孩子就在睡她的身邊,恍若做夢。
她不睡,對面枕著手臂的男人自然也不愿睡,她在看著兒子,他在看著她,對他來說。
往后余生,他的責任就是照顧這對母子,保護他們,一輩子不離不棄。
喬時若抬頭,不經意撞上對面那雙目光,他的目光熾熱,她白晳的肌膚染上一絲紅暈,在燈光下,白里透粉,如同夜下月季,令人想要采擷。
男人的喉嚨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一下,一股想法清晰的在內心深處涌上,在沒有遇上她之前,他的內心毫無波瀾,無欲無求,宛如和尚般的生活。
可遇上她之后,他才發(fā)現,他的欲望如深海勾壑難于填滿,他想要她的心,從以前到現在,從未減少過。
喬時若伸手撫摸著兒子的小腦袋,湊過來又親了親,嘴角彎起溫柔的笑意。
席薄寒只能看著,卻不能亂動,不知不覺對面的女人睡了,他才跟著入睡。
清晨,喬時若接到唐悅的電話,聽說她回國了,便約她下午去禮服店一趟,必竟這次參加盛典的時候,身為耀世的當家花旦之一,她必須盛裝出行。
喬時若這才想到,離盛典也不過幾天的時間了,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小墨的身份告訴她了。
“好,下午兩點半來接我?!眴虝r若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