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餐,喬時若陪著兒子在家里玩拼圖,八歲以上的拼圖都已經(jīng)難不到小家伙了,兩個人坐在桌前,一起完成一副極有難度的拼圖,格外的有成就感。
席薄寒去了公司,這次陪著她出國,他的工作也落下了一些,需要親自出面處理。
中午,喬時若叫了餐,兩母子一起在家里吃,一點半古皓過來接小家伙去了練跆拳道,正好喬時若也有時間陪唐悅選禮服。
坐進唐悅的車里,她便發(fā)現(xiàn)了喬時若神采飛揚,整個人的氣色不一樣了。
“最近遇上什么大喜事了嗎?”唐悅扭頭問來。
“悅悅,我正想告訴你一件天大的喜事,你一定猜不到。”喬時若彎唇一笑。
唐悅偏不信邪,“難道席薄寒向你求婚了?還是你們偷偷打證了?”
喬時若搖著腦袋,“不,是我和小墨的關(guān)系。”
“你和小墨不是已經(jīng)親若母子了嗎?”
“悅悅,我們不是親若母子,而是,我們本就是親生母子關(guān)系,小墨就是我當年生下的那個孩子?!?
唐悅不由猛啊了一句,“什么?小墨是你生的?”
“嗯,小墨是我的孩子,當年在酒店里和我渡過一夜的人是席薄寒,江城知道我懷得就是他的孩子,所以,在生產(chǎn)的時候,他買通了醫(yī)生護士,把我的孩子抱走了,騙我說孩子在腹中窒息了,實際上,他抱著我的兒子和席家談了一場交易,開口向席家要了十個億買我的孩子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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