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時若激烈的抖了一下,想到身邊還有熟睡的小家伙,她的神經(jīng)就繃緊了。
    可男人不管,他就是想要親她,大掌還有些不安份起來,誰讓他這個星期里想她到瘋呢?
    喬時若的腦子也一會兒便空白了,回應(yīng)他,在一小方天地里,盡情的訴說著彼此的愛意,這個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脖子處,一路帶電。
    喬時若要瘋的節(jié)奏,她終于推他了,“不要這樣…小墨還在?!?
    席薄寒從小也沒有嫌棄兒子礙事,可這會兒他才覺得,這個小東西怎么如此礙事呢?
    “好?!毕『饝?yīng)了。
    喬時若心想著,他怎么這么好說話了?看他這樣子,也不像是好說話的人??!
    可下一秒,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的后招了,他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橫抱了起來,在她的驚呼里,男人再次吻了過來,不讓她出聲。
    一邊抱著她,一邊吻著離開這間房間。
    喬時若有些眼冒金星,猛地摟住了男人的脖子,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    終于,她被男人扔到了他主臥的床上,男人心滿意足的俯下了身,“用你的行動說說,你是怎么想我的?”
    喬時若羞郝的捂著臉,一頭黑發(fā)散在腦后,纖細的手臂一外都是白生生的,她哼唧一聲,“誰說我想你的,我可沒想?!?
    “嗯?沒想?”男人的聲音一沉,“那我來表達一下我的想念?!?
    下一秒,喬時若被男人壓得喘不上氣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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