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……真的不疼了!”女子停下腳步,低頭看看自己已經止血結痂、只余淡淡痕跡和少許藥粉的大腿,又抬頭看向凌淵,眼中充滿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不可思議,“天哪!真的不疼了!而且……感覺很有力氣!神醫(yī)!您真是神醫(yī)!”
她激動的聲音在山谷間回蕩。
不遠處的司機看到妻子竟然真的站了起來,還能走路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又驚又急,連連擺手喊道:“喂!老婆!你別亂動啊!就算血止住了,傷口里面說不定還有碎玻璃,亂動會崩開的!而且車禍撞那么狠,說不定還有內傷沒發(fā)現(xiàn)呢!快躺下!快躺下等救護車!”
凌淵笑著搖頭,揚聲對司機道:“大哥,你放心。嫂子的傷口我已經徹底清理并處理好了,玻璃碎片也已取出,內外出血都止住了,不會再有危險。至于其他撞擊傷,我剛才也順便用內勁梳理了一遍,并無大礙,靜養(yǎng)幾日即可恢復?!?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……”司機仍舊難以相信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。眼前發(fā)生的事情,完全違背了他幾十年的生活常識。
女子卻已徹底相信了凌淵,她心情激動,恨不得立刻向丈夫證明自己真的好了。她快步走到丈夫面前,也不顧自己褲子還未提起,俯身就將那條剛剛受傷、此刻卻已結痂的大腿展示給丈夫看:“老公,你看!真的好了。傷口都結痂了。一點都不疼了!你看嘛!”
司機被妻子拉到眼前,下意識地低頭看去。只見妻子大腿根部原本該是猙獰傷口的地方,此刻覆蓋著一層淡黃色的藥粉,藥粉之下,皮膚平整,只有一道微微發(fā)紅的細長凸起,那正是迅速愈合結痂的痕跡,哪里還有半點剛才血肉模糊的樣子?只有褲子上和腿側殘留的大片血漬,證明著剛才的兇險并非幻覺。
“真……真的好了?!”司機倒吸一口涼氣,眼睛瞪得滾圓,反復看了好幾遍,又抬頭看看妻子紅潤了些許的臉色和靈活的動作,巨大的震撼和狂喜瞬間淹沒了他。他一把抓住凌淵的手,激動得語無倫次:“神醫(yī)!恩人!您真是活神仙??!謝謝!太謝謝您了!救了我老婆的命。我……我不知道該怎么謝您才好!我……我給您磕頭了?!闭f著就要往下跪。
凌淵連忙用力扶住他:“大哥,使不得!舉手之勞,不必如此!”他感受到司機手臂的顫抖和發(fā)自內心的感激,心中也微有暖意。
一旁的外賣小哥也看得嘖嘖稱奇,忍不住掏出手機,想拍下這“醫(yī)學奇跡”般的愈合傷口留作紀念或發(fā)朋友圈,嘴里還念叨著:“天哪,這真是神了!我得拍下來……”
司機眼尖,看到外賣小哥的動作,這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老婆此刻的狀態(tài)——褲子褪到膝蓋,雖然關鍵部位被底褲遮擋,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修長的玉腿就這么暴露在外,還有那剛剛愈合的傷口……這畫面要是被拍下來流傳出去,那還了得?
“喂!哥們!別亂拍!”司機急忙松開凌淵,一把按住外賣小哥的手機,臉上帶著尷尬和一絲不悅,“我老婆還沒穿好褲子呢!這像什么話!”
“哦,對不起,我……我也是一時激動……”外賣小哥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手機收了起來。
司機也才意識到問題的“源頭”,連忙轉頭,沒好氣地瞪了自己媳婦一眼,壓低聲音嗔怪道:“媳婦!你也是!傷口好了也得注意點??!穿著個底褲就在大馬路上晃來晃去,還湊這么近給人看……這……這太不像話了!快把褲子穿好!”
正沉浸在傷勢痊愈喜悅中的女子,被丈夫這么一說,猛地反應過來,低頭一看自己幾乎光著的下半身,“??!”地發(fā)出一聲短促而羞赧的尖叫,俏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,連忙用手捂住臉,也顧不上腿剛“好”,轉身邁著小碎步,飛快地跑回剛才躺著的綠化帶旁。她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那條染血破裂的褲子,也顧不得臟和破,匆匆忙忙往腿上套,試圖遮住春光。
這一幕突如其來的尷尬和慌亂,沖淡了剛才緊張救治的氣氛,看得任欣禾、虎妹乃至凌淵都有些忍俊不禁,嘴角微微上揚。
凌淵輕咳一聲,收斂笑意,走到司機身旁,再次蹲下身,目光落在他明顯不自然彎曲、腫脹的右小腿上。“好了,現(xiàn)在輪到你了,大哥。我?guī)湍憧纯赐壬系膫!?
司機聞,連忙收斂心神,再次對凌淵投去無比感激的目光:“謝謝!太謝謝您了兄弟!您救了我老婆,這份恩情我老王記一輩子。回頭我一定重重謝您!現(xiàn)在……唉,我身上這些擦傷碰傷都是小事,就是這條右腿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變形的小腿,臉上露出痛苦和頹然,“怕是已經斷了。這下完了,估計得在床上躺三五個月,運氣不好,可能就……就瘸了。家里的頂梁柱,唉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