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她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,自己是這世上最幸運的女人。
“咳咳……”
一旁的龍蟒識趣地背過身去,但嘴角卻壓不住地上揚。
作為林逍的鐵桿追隨者,他一路看著兩人從相識到相知,再到今日情定。
如今終于修成正果,連他這個旁觀者都忍不住替他們高興。
隨后,龍蟒取出林逍早前煉制的高階丹藥,一一遞到受傷的隊員手中。
丹藥入口即融,暖意如潮水般涌向全身經(jīng)脈,
傷口迅速愈合,氣息節(jié)節(jié)攀升,
甚至有人當場突破瓶頸,修為更進一步。
眾人再度被林逍那近乎神跡的手段震撼得說不出話來。
這個男人,果然深不可測。
林逍則走到遠處,撥通了衛(wèi)星電話,聯(lián)系師姐上官紫瞳。
“七師姐,任務(wù)結(jié)束。左萬姿小隊已安全救出,敵方全數(shù)清除。”
“順帶解決了兩個剛解封的地煞,編號56和58,外加一個叛徒?!?
電話那頭靜了兩秒,隨即傳來上官紫瞳輕快的笑聲:
“喲,小師弟,兩個地煞都被你干掉了?看來我以前還真是低估你了。這事我會向上頭匯報,功勞記你頭上。”
林逍語氣平靜:“功勞給左萬姿小隊吧。”
“對了師姐,你有沒有聽說過‘林門龍紋玉佩’?”
上官紫瞳眉梢微揚,答道:“不瞞你說,找你之前,我就查過你的底細,
剛好也挖到一些關(guān)于那塊玉佩的線索。
不過今晚江南戰(zhàn)部非要給我辦個接風宴,
你要是有空就過來一趟,我把情報親手交給你,順便陪你喝幾杯?!?
林逍聞,心中一喜。
這幾日他四處打探玉佩下落,始終一無所獲,
如今師姐一現(xiàn)身,線索就有了。
這也說明,這位七師姐背后所倚靠的勢力,遠比表面看起來要龐大得多。
這也說明,這位七師姐背后所倚靠的勢力,遠比表面看起來要龐大得多。
此女,絕非等閑之輩。
林逍也不繞彎子,直接應(yīng)下:“好,我先送萬姿他們回去療傷,隨后就去宴會找你?!?
掛斷電話后,他抱起左萬姿,騰空而起,離開荒島。
這一路御風而行,兩人依偎在一起,甜得如同蜜糖化在夜色里。
另一邊,上官紫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精光。
她似乎早已布好棋局,只等某人入局。
……
夜幕降臨,金陵城。
江南戰(zhàn)部總部的招待宴會廳內(nèi),燈火通明,賓客如云。
這場宴會名義上是為迎接神戰(zhàn)部“紅蓮天女”上官紫瞳而來,
江南本地的高層官員、世家掌權(quán)人、宗門強者悉數(shù)到場,場面盛大。
然而主角尚未現(xiàn)身——上官紫瞳因臨時事務(wù)耽擱,仍未抵達。
更無人知曉,那位剛剛完成驚天任務(wù)的林逍,竟是她口中的“小師弟”。
此時此刻,宴會廳內(nèi)燈火通明。
金陵王與劍仙李純一并肩而坐,神情凝重,眉宇間透著難以掩飾的煩躁。
他們正對面,坐著幾位神情冷峻的中年男子與老者,個個氣場沉穩(wěn),目光如刀。
打頭那位,身著749局特制制服,肩章熠熠生輝,彰顯其不凡地位。
江南分局局長,王春宮。
他左右兩側(cè),分別是龍牙局與龍保局的實權(quán)高層。
“金陵王,李純一劍仙?!?
王春宮緩緩放下手中茶杯,語氣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:
“并非我王某人故意為難你們。但林逍這小子,近來在江南、贛鄱一帶,接連屠戮數(shù)千人命!
就連我749局副局云公明,以及奉命執(zhí)行任務(wù)的供奉張若等人,也慘死于他之手,手段之狠,令人發(fā)指!
更嚴重的是,此人竟以他人精氣為食,煉化魂魄修煉,此等行徑,分明是邪修所為,天理難容!”
話至此處,王春宮眼神一凜,聲音愈發(fā)沉重:
“你們二位,與林逍關(guān)系密切,不止一次替他開脫,甚至暗中給予庇護,
還始終拒絕向我們透露他的任何消息!”
“這種做法,已經(jīng)讓人不得不懷疑——你們是否與他站在同一陣線!”
“今晚這場由上官紫瞳大人主辦的宴會,各方要員齊聚,
你們必須當眾給出一個交代!”
一旁,江南龍牙局的趙剛也開口了,語氣肅然:“說得沒錯。我龍牙局已有數(shù)名頂尖戰(zhàn)力,命喪林逍之手。
我們承認他實力超群,但正因如此,才更該守規(guī)矩、擔責任。
可他倒好,把國家設(shè)立的執(zhí)法機構(gòu)當成擺設(shè),肆意妄為,毫無顧忌。
若再放任下去,國法尊嚴何在?秩序又如何維系?”
龍保局代表與其他幾家宗門世家,那些族中子弟或長老死于林逍之手的勢力也紛紛起身,辭激烈,
一致要求金陵王與李純一交出林逍的藏身之處!
此刻,
金陵王和李純一,
面對江南地區(qū)幾大核心戰(zhàn)力機構(gòu)首腦的聯(lián)合施壓,心頭如壓巨石,壓力空前!
他們?nèi)f萬沒料到,
本該是上官紫瞳大人設(shè)宴款待各方貴賓的場合,
竟悄然演變成一場針對林逍的問責大會!
倘若林逍先生此刻現(xiàn)身此地,
后果不堪設(shè)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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