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哥這不是回來了嗎!”驢大寶笑著,在小丫頭,嗯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能再稱呼是小丫頭,人家已經(jīng)是大丫頭了。
驢大寶剛想再說什么,突然,一種心悸的感覺,縈繞心頭,讓他忍不住眉頭一皺。
這是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,就好像正有什么重要的東西,或者是至親血脈,在被迫害。
“呂塵心?”
驢大寶皺眉,首先想到的就是呂塵心,很快就又否決掉了。
呂塵心在朱家鎮(zhèn),距離這里太遠了,不會給驢大寶這么強烈的影響。
而驢大寶的直系血脈,在桃源縣的,還有兩個。
安顏和他的女兒,錢錦和他的兒子。
“素珍,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,有人要害我的血親,要立馬去一趟縣城!”
驢大寶拍了拍白素珍的腦袋,沉聲說道。
白素珍一怔,抬起頭來,看著驢大寶臉色都變了,心里咯噔了一下子。
“放心,哥不走的!”
驢大寶勉強給白素珍擠出了個笑臉,然后拋出千陰寶船,一躍而上,化作一道流光,朝縣城方向沖了過去。
驢大寶前腳剛走,后腳程曼玉和呂清瑩她們,都從屋里走了出來。
兩人雖然還沒有入境,也是半步先天,距離入境只差淺淺一線而已。
“他去干嘛了?”
程曼玉皺眉,看著驢大寶消失的方向,忍不住問道。
白素珍輕咬了下嘴唇:“鍋說,有人要害他血親,他過去看看!”
程錦瑞一怔:“有人要害他血親?”嘴里把這話又給重復了一遍。
縣城里的血親,那不就是錢錦生的兒子,或者是安顏,生的閨女?
猶豫了下,拿出手機來,翻出錢錦的電話號碼,撥打了過去。
嘟嘟嘟!
電話響了三聲,錢錦那邊才接通:“曼玉!”
錢錦鏗鏘有力,又不失英氣的聲音,從手機聽筒里傳了過來。
程曼玉聽著不像是出事的樣子,松了口氣,問道:“你在干嘛呢?”
“吃午飯!”錢錦回答的很簡單干脆,這幾年,她九成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,兒子都沒怎么管過,是人家黃艷芳這個姥姥給帶大的。
“在家里吃?”程曼玉試探著問。
“嗯!”
錢錦疑惑問:“有事?”
程曼玉問道:“小沖天,在不在你身邊?”
錢錦抬頭看了眼,歪頭望著自已的兒子,又把眼皮耷拉下去:“在,桌子對面坐著吃飯呢,你要找他?”
程曼玉苦笑著搖頭:“我也不找他,是大寶剛才說,有人要害他血親,然后就去縣城了?!?
“大寶?”
錢錦手不由得抖動了下,卻假裝鎮(zhèn)定的問道:“那小子,回來了?”
程曼玉無奈笑著說:“也是剛到!”
錢錦皺眉,說道:“我給安顏打個電話,看看芽鹿在不在她身邊!”
“好!”
錢錦掛了程曼玉的電話,又再次抬頭看了眼,對面坐著的兒子,對方大眼睛也在瞪著她。
“你爹回來了!”
錢錦知道以自已兒子的耳力,這么近的距離,她剛才跟程曼玉的話,根本就瞞不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