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錦說完,翻找出安顏的電話,打了過去。
黃艷芳這時(shí)候,從廚房里端著剛煮好的另外一盤餃子走了出來,數(shù)落道:“吃飯就吃飯,打什么電話,有什么事情,不能吃完了飯?jiān)僬f!”
這幾年,她是越瞧著錢錦,越不怎么順眼,這丫頭,官是越做越大,官威也起來了,可她就想有事沒事,就數(shù)落兩句,不圖別的,過癮。
錢錦皺著眉頭,沒說話,手機(jī)響了好多聲,對(duì)面安顏才接通。
“怎么啦?”安顏懶洋洋的聲音,從手機(jī)里傳過來。
聽著不像是出了什么事情的樣子!
錢錦皺眉問道:“這么半天才接電話,你去干嘛了?”
“撒尿,拉屎,沒有帶手機(jī)呀!”安顏笑著說。
錢錦猶豫了下,說道:“芽鹿呢?剛才程曼玉給我打電話,說驢大寶回來了,并且感受到了有人要謀害他的血親,聽說已經(jīng)朝著縣城趕過來了?!?
安顏瞪大眼睛:“那小王八蛋,終于回來了?”
錢錦道:“他的事情,先放一旁,芽鹿呢?”
安顏道:“芽鹿,被小紅領(lǐng)著出去烘焙店買蛋撻了!”
小紅是花店里的店員,平?;ǖ晟怆m然不怎么樣,但也不是什么活都是安顏來做。
錢錦遲疑了下,說道:“去看看,別真出了什么事情!”
“好!”
安顏眼神一寒,要說軟肋逆鱗,女兒算是一處。
“媽,我爹真活了?”錢沖天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問道。
黃艷芳一怔:“誰?”
錢沖天轉(zhuǎn)頭看著她,眨了眨眼睛:“曼玉阿姨說,我爹回來了!”
黃艷芳瞪著眼睛:“驢大寶?”
錢沖天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高興說:“對(duì)啊!”
從小時(shí)候,他問錢錦,自已爹去哪里了,錢錦都是冷著臉,回一句死了。
可錢沖天從小接觸到的消息,能分析出來,自已爹根本就沒死,他是個(gè)修仙者,肯定是去了某處不為人知的地方。
錢錦皺著眉頭,說道:“他感受到了自已的血親有難,正在趕過,沖天沒事,那有事的就是芽鹿!”
黃艷芳猶豫了下,忍不住說道:“會(huì)不會(huì)是錯(cuò)覺?他在呂桃村,距離縣城好幾十公里,能感覺到?”
錢錦板著臉搖頭:“他有這個(gè)實(shí)力!”
安顏拿了件外套披上,朝花店外面走去,烘焙店也在這條街上,也就三百米的距離。
“這小姑娘好慘呀!”
“誰這么狠!”
“一刀割喉,頭都快掉了!”
“聽說那匪徒,還搶走了一個(gè)小女孩!”
嘈雜的聲音,涌入安顏耳朵里,她瞬間人就像是爆了開,氣血翻涌,腳下發(fā)力,嗖,一聲朝著前面狂奔過去。
分開人群!
看著躺在血泊里,頭和身子成九十度,眼睛卻睜得大大,不肯閉上的女孩,不是自家店員,又是誰。
“小紅!”
安顏紅著眼睛,一下子撲了過去。
頸部的骨頭都斷了,早就沒有了氣息,出手之人,絕非一般的匪徒,并且心狠手辣,一擊斃命。
驢大寶鎖定下面,從天而降,落到了安顏身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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