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間,我感覺有一只冰涼的手在輕輕地掐我的臉。
我猛地睜開眼睛,一張俊美到妖異的臉近在咫尺。
靳寒川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在了我的床邊,正半蹲著身子,饒有興致地看著我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我驚得往后縮去,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床頭的雕花上。
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,慢悠悠地收回手,語氣溫柔得仿佛我們是相愛多年的夫妻,“怎么樣,這里還住得慣嗎?”
我心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,“我說住不慣的話,你能放我走嗎?”
靳寒川輕笑出聲,攜著幾分涼意,“當(dāng)然不行?!?
我別過頭,“那你問我這話有什么意思?”
靳寒川起身,踱步到窗邊負(fù)手而立,“這里,曾是你居住過的地方?!?
我皺眉。
他那雙桃花眼里,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懷念,“你在這里,陪了我整整三百年。自你走后,這里的一草一木,一桌一椅,我都維持著原樣,不許任何鬼差來動?!?
“我不記得了。”我冷聲道。
靳寒川臉上的笑意不變,反而多了幾分篤定,“你會記起來的?!?
說完,他輕輕拍了拍手,“進(jìn)來。”
殿門被推開,一個穿著青色侍女服飾的人低頭走了進(jìn)來。
她走到我的身前,緩緩跪下,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與哽咽,“夫人,我終于又見到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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