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川沒有回答我,而是將視線轉向了那根金簪,聲音冷得能掉出冰渣“這簪子,是誰給你的?滾出來!”
翠兒從人群后跌跌撞撞跑了出來,“噗通”一聲,跪倒在我的腳邊。
“冥王大人,請您不要怪夫人!奴婢也不知道這根簪子是怎么回事,夫人她多半是傷心極了,才會一時糊涂做出傻事,您就饒了她這一回吧,求求您了!”
她不停地磕頭,很快,光潔的額頭上便滲出了青紫的血跡。
靳寒川卻連看都未曾看她一眼,他從我的手中抽走了那根金簪,然后隨手擲出。
“不!”我眼睜睜地看著那道金光,沒入了翠兒的咽喉。
翠兒身體晃了晃,朝后倒了下去。
我撲了過去,將她抱在懷里,“翠兒!”
我徒勞地想用手去堵住那個血洞,可翠兒的身體在我的懷里逐漸變得透明。
她奄奄一息地睜開眼,看著我,嘴角努力地想扯出一個笑,“夫人,翠兒不能再服侍您了您要照顧好自己,不要再惹冥王大人生氣了”
她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說完,身體在我的懷里,化作了點點銀色的光塵,灰飛煙滅。
我的手上,只剩下一片虛無的空氣。
我喉嚨里發(fā)出一聲嘶啞的悲鳴。
一雙紅色的喜靴停在了我的面前,靳寒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“這回,能好好跟我拜堂成親了嗎?”
我緩緩地抬起頭,看著他那張俊美到妖異的臉,心里只有仇恨。
“哥,你這是做什么!”靳雅趕到,臉上滿是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