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看,那上面,是不是有文字?”
夢茳苒抬起手來,指著頭頂上,他們現(xiàn)在站在大廳中央。
這個大廳很大,大概有上百米的樣子,而天上兩個字,就像是印在虛空中的一樣。
“丁博士,你認識這是什么字嗎?”溫箬瑤看向丁青竹,詢問道。
丁青竹搖頭:“四局的資料庫里,沒有關于仙核時期文字的記錄,只知道,他們的語,暫時還沒被人破譯?!?
驢大寶望著頭頂浮空著的兩個字,卻眼神異樣的陷入了沉默,因為他認識那兩個字,代表著什么。
“你認識?”艷嬌奴看著驢大寶,好奇問道。
她暗地里,時刻關注著所有人臉上的變化,包括驢大寶在內(nèi)。
驢大寶嗯了聲,隨口說道:“那是仙篆文!”
“仙篆文?”
眾人皆是一怔,然后夢茳苒瞪大眼睛,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:“你認識仙篆文?”
不僅是他,別人也一樣,到了他們這個階層,或多或少的,都聽過仙篆文,知道這代表著什么。
能懂仙篆文的人,眼下修仙界里,屈指可數(shù),或者說鳳毛麟角。
再或者說,一個都沒有!
丁青竹知道,就連幾大局,都沒破譯出仙篆文,沒想到這小子,竟然懂得仙篆文。
驢大寶沒回答,看著頭頂上漂浮的兩個字,輕聲道:“這艘星艦,名為‘鹿昌’,仙鹿的鹿,昌盛的昌,是隸屬于一名叫鹿昌公的公侯所有?!?
“鹿昌公?”
聽到這三個字,丁青竹臉色又一變,道:“四局資料庫里,有過關于鹿昌公的記載,在漠北,一座大墓里,挖掘出過跟鹿昌公有關的器物。”
驢大寶從半空中,收回目光來,皺眉看向她,試探著問道:“可是漠北王蕭炎之墓?”
丁青竹眉頭凝重,與之對視著,道:“你還知道‘漠北王’蕭炎之墓?”
驢大寶聳了聳肩,干笑著道:“誰能想到會這么巧,那什么,我有個相好的姐姐,姓夏,名妙韻,她去過漠北?!?
丁青竹皺眉:“就是從漠北王墓里面,拿走牧塵珠的女人?”
驢大寶哈哈一笑:“沒錯,不過那個牧塵珠,我可沒占為已有,送給你們四局墨匪墨老六了啊?!?
丁青竹突然搖頭:“漠北之墓也好,牧塵珠也罷,皆跟我無關,我研究的課題,并不涉及漠北王墓和牧塵珠?!?
停頓了下,又回歸正題,繼續(xù)說道:“在漠北王蕭炎統(tǒng)治時期,有一支部族,尊崇的對象,就是一位叫鹿昌公的大修,傳說這位鹿昌公,修為境界大乘,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,神通之廣,無所不能!”
“不會吧,漠北王蕭炎統(tǒng)治漠北的時侯,距今不過才兩千年,而仙核時期,距今怕是最少也有兩萬年了吧?”周野皺眉道。
時間線上,確實對不上,除非鹿昌公從仙核時期,一直活了下來,活到了漠北王蕭炎統(tǒng)治漠北的時期。
但是,這可能嗎?
什么樣的修為,可以橫跨幾萬年而能不朽??!
永生只是修仙者,對于生死的一種向往,別說是修仙者,就算是世間的仙,哪個活了幾萬年?
都葬在了光陰之河中,無一例外,也沒有個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