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海看著桌子上已經(jīng)冷掉的盒飯,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胃口。
他緩緩地扶著墻壁站起來。
無意間看到桌子上之前助理放的那些個辭職信,他忽然覺得莫大的絕望。
他知道他應(yīng)該把錢還給那些員工的,可
他歸根到底他只是個凡人,他做不到像什么圣人那樣無私那樣慷慨。
他如果把這筆錢還出去,那他的公司……
嚴海咬牙切齒,仿佛身至于一片無邊無際的湖泊,而他坐在湖泊中的一葉小舟上。搖擺不定,隨時可能被突如其來的風雨給掀翻。
他平生第一次這么后悔自己之前做的決定。
可惜現(xiàn)在就算他再怎么后悔也無濟于事了。
“現(xiàn)在有我們蘿卜臺為您播報現(xiàn)場的第一情況?!?
記著臉上掛著適當?shù)奈⑿?,他站在公司面前?
公司門口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,他們手里舉著牌子,嘴里大喊著“還錢”。
每個人臉上都是是痛恨又無奈的表情。
公司門前的那扇大門緊緊的關(guān)著,門口還站著幾個保安死死攔住,外面的人不讓進去。
保安的表情無情又冷漠,就像一個沒有任何情感的機器人那樣,機械的重復著自己手里阻攔的動作。
“幾個月的工資??!我爸爸還躺在床上需要這筆救命錢呢,你們不能這樣!”
一個看起來非常瘦弱的女孩,竟是哭倒在了公司門前。
這幅場景觸動了在一旁站著的人。
“我還欠著錢呢,再不還這筆錢的話,我要沒命的!”
一個男生站出來聲嘶力竭地喊出這句話。
“辛苦幾個月,我們工作了,你們也應(yīng)該工資還我們才對!”
手里還抱著孩子的年輕媽媽,流下了淚水。
“設(shè)計稿我們給你們了,原先的定金也給了,你們的貨卻遲遲沒有到,做生意要講究誠信的呀,不做的就先說一聲,至少先把定金退給我們吧。”
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,站得離人群稍遠一點不耐煩的出聲抱怨。
這些人都身份各異,但他們都身處在繁華的社會,在這城市里呆著的必要條件,那就只有一個就是有錢,沒有錢什么都干不了,像街上最便宜的礦泉水起碼都要兩塊錢一瓶,就連一斤豬肉也被炒到了三十七塊錢一斤。
他們也要生活啊……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