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是政治聯(lián)姻。”,白裙少女看著身旁的少年很認(rèn)真地說著。
“剛剛那姑娘是誰?”,少年盯著太陽教堂的大門,有些失神地喃喃。
回過頭來,卻見少女咬牙切齒地盯著他。少女很是氣憤,很想耍弄一下自己的性子,可是想著姐姐還有白霜很多人的命運,少女一下子就沒有了選擇。氣憤沒有了,只剩下委屈,不自覺地淚水涌了出來,或許是少女覺得了難堪,扭頭就跑了。
少年站在原地,還有些不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。他對身旁的妹妹詢問:“小亞,你知道剛剛從太陽教堂出來的那個姑娘是誰嗎?”
剛剛從太陽教堂出來的那個姑娘,實在是生得十分漂亮。雖然只是驚鴻一現(xiàn),可是卻也讓希文失神不已。當(dāng)然,現(xiàn)在回想起來,他也覺得太陽教堂里出現(xiàn)了一個陌生的面孔,也是一件十分值得在意的事情。他是上林國的繼承人之一,從小就被告知上林國乃至其他諸國與太陽教會的復(fù)雜關(guān)系。甚至于上林國的左相,太陽教會的錢紅大主教就是他們這些王子王女的老師,雖然他很不喜歡那位老師。
芙亞同樣一臉氣憤地看著自己的哥哥。她這個哥哥一向以溫文爾雅著稱,是母后最喜歡的孩子。今天不知怎地,竟也變成了傳說中的花心模樣,雖然小芙亞感同身受,但是她很不能接受。太陽教會出來的那位姐姐,她也看見了,一下子就喜歡上了。但她和哥哥不一樣啊,她是女孩子,而哥哥是馬上就要成婚的王子。
芙亞哼了一聲:“哥哥你不去找白雪姐姐解釋道歉,問這個做什么?”
希文輕輕皺了一下眉:“我為什么要找她道歉?”
“哥哥你不是說喜歡白雪姐姐嗎?”,芙亞睜大了眼睛,似乎對于希文突然強(qiáng)硬的態(tài)度很不理解。
希文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:“小亞,我是不希望這是一場政治聯(lián)姻。可是她呢,她又做了些什么?你知道那些孩子剛剛唱的是什么嗎?”
“白霜的戰(zhàn)歌啊,怎么了?”,芙亞有些不理解希文突然改變的態(tài)度。
希文語氣變得深沉:“在我上林白山的太陽教堂之前唱起白霜的戰(zhàn)歌,她在做些什么難道她自己不知道嗎?”
“可是父親不是說了會幫助白霜的嗎,而且哥哥你不也一直都在宣講要支持白霜……”
希文又揉了揉芙亞的腦袋:“小亞,父親和我說的都是政治??墒俏也幌M液退g的也是政治。這對于你來說或許有些難以理解,但你也不需要理解這么多。父親和我都不會讓你成為政治的籌碼的?!?
芙亞似懂非懂:“母后常說身在王室,總是避免不了淪為政治籌碼。母后又說,父親和她會讓我們有選擇的權(quán)力,會保住我們的幸福的。哥哥,你現(xiàn)在也是政治的籌碼嗎?”
希文搖了搖頭,“小亞,在剛才你就動個不停。你是想要去做什么嗎?”
芙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我想去看看還能不能找到剛剛的那位姐姐?!?
希文笑了下:“去吧,小心一些?!?
看著妹妹帶著侍衛(wèi)跑遠(yuǎn),希文想了一下然后走向站在太陽教堂門里的尤里安主教。其實他們都算得上是太陽的信徒,太陽教會的教典經(jīng)義希文也是輕易能背誦的。
穿著輕盈的裙子,黃青梅歡快得在街道間好像要飛起來了一樣。她自認(rèn)為過于好看的容貌其實是麻煩,不過要和神君出來嘛,她還是好好打扮了一番。以神君臉上的微表情作參考,黃青梅覺得自己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是很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