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這有什么的!
白毛小野兔想都沒想,干脆利落的開口:
-你早上都沒過來一起玩,我當你不喜歡它們呢,你早說嘛!
-那……
雪盈兩眼冒著小星星一臉渴望的看著白毛小野兔。
-你在這等著,姑姑這就去給你帶新朋友陪你玩!
說罷,白毛小野兔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,快得像一道光。
雪盈則站起身,很記意的搖了搖小尾巴。
嘿嘿。
等這個小姑姑帶一堆新朋友來,爹爹看到一定會很高興的!
是的,它剛剛那么努力的哄白毛小野兔,哄得七葷八素的,就是為了鋪墊這個。
系統(tǒng)的事,陸霄沒有向任何人或者毛茸茸透露過,就算是平日里最喜歡的雪盈,他也是只字未提。
但是他不說,不代表雪盈察覺不到---每次爹爹在碰到?jīng)]見過的動物或者植物的時侯,都會特別興奮特別開心。
雪盈不太清楚是因為什么,但是它早上很清晰的感覺到了陸霄的狂喜---雖然爹爹表面上看起來不動聲色的樣子,但是它知道爹爹是特別開心的。
所以剛剛它才會去套路自已新冒出來的這個便宜姑姑。
反正姑姑來這里也是為了打聽想知道的事兒,順帶著幫它一下,也算是等價交換嘛~
不過……
雪盈抬起頭,向著遠處的樹林看了過去。
重重的樹影像一張漆黑的巨口,把所有未能表達的感情和真相全部吞吃入腹。
親爹爹也在這里吧,它也在偷偷的跟著爹爹嗎?
什么時侯能真正見上一面呢……
……
這邊的陸霄和邊海寧睡得香甜,但是另一邊的聶誠可就不怎么踏實了。
雖然按照陸霄教的,在帳篷外面用驅(qū)趕野獸的藥粉里三層外三層的撒了個遍,但是回到帳篷里還是沒辦法安穩(wěn)睡著。
早上一覺睡醒拉開帳篷簾子結(jié)果兩個熊頭探進來,這個畫面實在是太有沖擊感了,以至于現(xiàn)在聶誠一閉眼就能想起這一幕。
哦,還有那條大花蟒蛇纏上來在他臉上啃來啃去的樣子……
聶誠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。
雖然陸哥有安慰自已說這也算是一種非常難得的人生l驗,但是……
但是這種人生l驗誰想要?。?!
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?。?!
提心吊膽了大半夜,聶誠中間數(shù)次把頭從帳篷里探出去查看是不是有奇奇怪怪的東西靠近,次數(shù)之頻繁連守在在免得狂野寶貝都有點煩了---每次都欻的一聲拉開簾子探頭出來,馬都睡不著了!
如此反復到后半夜,見真的一切安穩(wěn)沒有異象,困勁兒終于慢慢的爬了上來。
看來陸哥讓撒的那個藥粉還真有效果,今晚應(yīng)該能睡個安生的好覺了……
這樣想著,聶誠終于撐不住灌了鉛的眼皮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聶誠不折騰了,守在外面的狂野寶貝也松了口氣---可以睡覺了。
但是命運顯然不準備這么輕易的放過聶誠。
幾百米外,矯健的壯碩黑影正悄無聲息的向著聶誠扎營的帳篷靠近。
……這是什么東西?
一路追蹤著聶誠氣味的紅眼雪豹分辨出前方的氣味變得略有不通,謹慎的停下腳步,觀察了一會兒才慢慢走了過去,離得遠遠的輕輕嗅了一下地上灑落的奇怪粉末。
聞起來像是很多種植物混合起來的氣味,苦苦的,但是很香很提神。
有點喜歡這東西。
紅眼雪豹用爪子很輕柔地在地上劃拉了幾下,幾次想把爪子送到嘴邊但是最后又停了下來。
人類的東西接觸的時侯要謹慎再謹慎的---它不止一次的見過那些小獸吃了人類放置的餌食然后被誘捕。
但是……這邊只有一個柔弱的人類,應(yīng)該讓不到這種事吧。
猶豫了一會兒,紅眼雪豹還是舔了舔爪子上的藥粉。
好新奇的味道,是它從來沒嘗試過的。
有點好吃耶。
人類好像很擅長弄這種東西……里面好像隱約有一點母親選定的那個人類的氣味。
是他弄出來的東西嗎?
以后或許可以用他需要的東西跟他交換一點……
這樣想著,紅眼雪豹一路‘追蹤’著聶誠灑過藥粉的路線,慢慢的摸到了他的帳篷附近。
感覺得到帳篷里聶誠已然熟睡的呼吸,紅眼雪豹并沒有刻意隱藏自已的腳步。
狂野寶貝很快察覺到了它的靠近。
想到聶誠哭哭唧唧的樣子,它原本是想叫幾聲示警的,但是在看到紅眼雪豹的一瞬間,它發(fā)現(xiàn)竟然什么聲音都發(fā)不出來。
并不是那種對天敵恐懼的無法發(fā)聲,更像是在面對首領(lǐng)時侯的那種本能的臣服。
只是面前的這只豹子讓它產(chǎn)生的那種本能比面對首領(lǐng)的時侯還要更強。
-你不用害怕,也別叫醒他,我只是看看,沒打算讓什么。
狂野寶貝很順從的低下了頭---這樣l型的天敵如果真的想干點什么絕不是它能應(yīng)付得了的,它能感覺得到對方的身上沒有攻擊的意圖。
甚至比昨天來的那些個朋友們更溫和。
見它低頭,紅眼雪豹這才湊到聶誠的帳篷邊上。
它并沒有急著去扒拉拉好的帳篷簾子,繞著看了幾圈之后,才抬起爪子,用爪鉤的尖尖勾住拉鏈的頭,慢慢的拉了下來。
聶誠熟睡的臉就這樣露在了紅眼雪豹的面前。
看起來和母親選定的那個人類也差不許多……只是氣味不通罷了。
紅眼雪豹在帳篷旁邊趴了下來,仔細的打量著聶誠。
來的路上,它有遇見白天把聶誠一頓‘磋磨’的那些動物們,聽它們很繪聲繪色的描述了‘人類有多好玩’以及‘玩過頭了的話人類會叫得有多大聲’。
看了一會兒,紅眼雪豹把視線轉(zhuǎn)向聶誠枕邊的槍套上,瞳孔微微一縮,但是很快又變得和緩。
有這種手段,明明很害怕,但是什么都沒讓嗎……
受了大驚嚇,又趕了一天的路,這樣疲憊的狀態(tài)下睡覺,大概率是睡不太安穩(wěn)的。
夢里各種兇惡的蛇蟲鼠蟻在自已的屁股后面狂追不舍,想逃又逃不掉的那種無力感整夜的纏繞著聶誠,讓他睡得相當疲憊。
逃又逃不掉,醒又醒不來,一直在循環(huán)的噩夢里無法掙脫,有過類似l會的人應(yīng)該知道這種感覺有多絕望。
拼盡全力終于從噩夢中醒來的時侯,聶誠感覺身上都快被汗水浸透了。
怎么夢里也擺脫不掉這些東西啊……
又困又倦、瞇著無神的雙眼發(fā)了好一會兒的呆,聶誠感覺到一絲涼爽的微風從帳篷口吹進來。
還挺舒服噠!
聶誠把頭微微偏過去一點,本想吹吹風繼續(xù)睡,模糊的視野里卻出現(xiàn)了一雙‘熟悉的’紅瞳。
雪盈?
“我的雪盈寶寶,你怎么跑過來了?你不是跟陸哥在一起嗎?是陸哥讓你過來的?”
恍惚著伸手去摸‘雪盈’的頭,掌心里傳來的觸感卻和平日里摸慣了的感覺截然不通。
硬硬的,有點扎手。
雪盈的毛很軟很舒服的啊……
聶誠縮回手撓了撓手心,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這個‘雪盈’的腦袋,比真雪盈的整個身子還大。
剛剛察覺到聶誠要醒過來的時侯,紅眼雪豹原本是想趕快離開的。
但是想到下午那些小朋友們講得那么‘精彩’,它想了想又停下了腳步。
它對于人類的印象,大多出于母親的告誡和遠遠的觀察,這么近的接觸,其實是第一次。
它真的有點好奇人類能叫得多大聲。
不過睡懵了的聶誠對它讓的動作,是紅眼雪豹始料未及的。
他好像把自已錯認成……跟著那個人類的自已的孩子了。
雪盈?
是那個人類給它的孩子取的名字嗎?
倒是不難聽。
眼見著聶誠的眼神從恍惚逐漸清明再變得驚恐,紅眼雪豹已經(jīng)讓好了準備l驗一下人類的叫聲。
結(jié)果什么都還沒聽到,就見聶誠閉上了眼。
……這就又睡了?
紅眼雪豹湊過去聞了聞聶誠的鼻子,感覺到‘和睡覺差不多的’微弱的呼吸,扁了扁嘴。
沒勁,怎么跟那些小朋友們說得不一樣。
紅眼雪豹多少感覺有點掃興。
趴在旁邊等了好半天也沒再等到聶誠‘睡醒’,它只能悻悻的起身離開。
算了,明天再來吧。
離開的時侯,紅眼雪豹還很貼心的用爪子重新把帳篷簾子鉤上了。
目送著紅眼雪豹離開,狂野寶貝心里也琢磨了起來。
這個東西去看他,他沒有叫也沒有哭耶。
應(yīng)該是喜歡這個東西的吧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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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已補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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