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
陽光透過薄紗窗簾,灑滿了溫馨的客廳。
小倩揉著惺忪的睡眼,從自已的臥室走出來。
她身上穿著一套毛茸茸的、印著可愛卡通兔子圖案的睡衣,
睡衣略顯寬松,
卻依然遮掩不住她年輕身體逐漸成熟的曲線,
帶著一股純真與嬌憨交織的性感。
柔順的長發(fā)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,更添幾分慵懶。
她習慣性地走向廚房,小鼻子下意識地嗅了嗅,
準備迎接每天清晨母親準備好的、熱乎乎的早餐香氣。
然而,
廚房里冷鍋冷灶,空無一人。
“嗯?”
小倩漂亮的臉蛋上浮現(xiàn)出一絲疑惑,
平時這個時間,母親早就忙碌開了。
今天是怎么了?
她小巧的鼻翼又動了動,
敏銳地捕捉到空氣中殘留著一絲極淡的、不屬于這個家的味道——是酒氣。
很淡,
但對于從不酗酒的她們家來說,這味道足夠突兀。
媽媽昨晚自已起來喝酒了?
不可能啊…
她帶著滿腹的疑問,趿拉著毛絨拖鞋,悄無聲息地走向母親的臥室。
她輕輕推了推房門,門沒鎖,應手而開。
臥室內(nèi)的景象,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,睡意全無。
窗簾沒有完全拉嚴,
一道陽光斜射進來,恰好照亮了凌亂的地板。
女士的黑色毛衣、內(nèi)衣,男性的衣褲,甚至還有一條皮帶,
散落得到處都是,仿佛經(jīng)歷了一場激烈的…風暴。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張大床。
被子隆起,母親秦姐側臥著,睡得正沉,
一條光滑的手臂和一條白皙修長的腿,大大方方地搭在旁邊一個男人的胸膛上。
而那男人的側臉…
小倩的心猛地一跳,呼吸都停滯了半拍。
是湛哥!
雖然她心里早就默認了這種三人之間微妙而復雜的關系,
甚至有過幾次在湛哥半強迫半引導下的親密接觸,
但像這樣一大早撞見母親和他…
如此“香艷”的場景,
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、混合著驚訝、羞澀和一丁點被排除在外的小小抱怨的情緒,
瞬間涌上了心頭。
哼…吃獨食…也不叫我……
她下意識地撅起了嘴,
像個被搶走了心愛玩具的小女孩,站在門口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也許是她的目光太過實質,
也許是生物鐘使然...
床上的兩人幾乎同時動了動,相繼醒了過來。
秦姐率先睜開眼,迷茫了一瞬,
隨即感受到自已身體的清涼和搭在身旁男人身上的腿,
再一眼看到門口站著、穿著卡通睡衣、正嘟著嘴看著他們的女兒…
“啊!”
她低呼一聲,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,
手忙腳亂地拉過被子裹住自已,又慌亂地去撿拾地上散落的衣物,
動作狼狽不堪,語無倫次地小聲說道,
“我…我去做早點!”
說完,幾乎不敢看女兒和李湛的眼神,抱著衣服,
像受驚的兔子一樣,
低著頭從女兒身邊飛快地溜出了房間。
李湛也坐了起來,
揉了揉有些發(fā)脹的額頭——
昨晚的酒精和后來的“運動”讓他也有些疲憊。
他看著門口穿著可愛睡衣、卻一臉“我很不高興”表情的小倩,
臉上也難得地閃過一絲尷尬。
他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,朝小倩伸出手,
語氣帶著安撫,
“小倩,過來。”
小倩猶豫了一下,
還是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,但小嘴依舊撅著。
李湛將她柔軟的身子拉進懷里,坐在床邊,低聲解釋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