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我了就打電話,或者我來看你。”
“嗯!”
林夏用力點頭,隨即又關(guān)切地問,
“你那邊呢?
聽說你馬上要去泰國了?
那邊會不會很亂?”
她眼神中流露出擔(dān)憂。
“是有些事情要處理,不用擔(dān)心,我會注意安全?!?
李湛說得輕描淡寫,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沈心玥安靜地吃著飯,聽著他們的對話。
聽到李湛要去泰國,她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。
他要走了嗎?
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悄然滋生。
她默默聽著林夏對李湛的叮囑,那種毫不掩飾的關(guān)心和依賴,
讓她既覺得溫馨,又感到一種難以喻的酸澀。
她端起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紅酒,冰涼的液體卻未能壓下心頭的燥熱。
晚餐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結(jié)束。
林夏因為高興,多喝了兩杯,臉頰緋紅,眼神有些迷離。
沈心玥收拾著碗筷,李湛也起身幫忙。
收拾完畢,林夏便拉著李湛,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向自已的臥室,
回頭對沈心玥含糊地說,
“心玥姐,我們先休息了哦。”
語氣中的親昵與暗示不而喻。
沈心玥看著他們關(guān)上臥室門,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。
她獨自坐在客廳里,電視里播放著嘈雜的節(jié)目,她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。
很快,
那種熟悉的、壓抑的聲響,
再次隱隱約約地從主臥室的門縫里鉆了出來。
不同于上一次的猝不及防和羞恥慌亂,
這一次,沈心玥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僵在沙發(fā)里。
她知道里面正在發(fā)生什么,知道林夏正在享受著身為女人最極致的快樂,
那聲音,像帶著魔力,穿透門板,鉆進她的耳朵,撩撥著她沉寂已久的感官。
她感到一陣陣口干舌燥,
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、被她強行壓下的熱流,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動起來。
她甚至能想象出李湛那強健的體魄,
想象著林夏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…
這種想象,帶著強烈的罪惡感,卻又夾雜著一種令人戰(zhàn)栗的刺激。
她知道不該聽,不該想,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,
耳朵不由自主地捕捉著每一絲細微的聲響,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。
她蜷縮在沙發(fā)里,抱緊雙臂,感覺自已像個躲在暗處的偷窺者,
卑劣而又…渴望。
周明遠冷漠的臉、空蕩冰冷的婚房...
李湛那雙深邃的眼睛、廚房里那兩次故意的觸碰…
所有畫面交織在一起,沖擊著她的理智。
不知過了多久,臥室里的動靜漸漸平息。
沈心玥像是經(jīng)歷了一場漫長的酷刑,渾身虛脫,額際甚至沁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她慌忙起身,幾乎是逃也似地沖進了客用洗手間,
再次用冷水拍打臉頰,試圖冷卻那滾燙的皮膚和混亂的心緒。
鏡中的女人,眼波流轉(zhuǎn),水光瀲滟,臉頰緋紅,
那是一種被情欲悄然浸染過的神態(tài),與她平日刻意維持的溫婉端莊截然不同。
她看著這樣的自已,感到一陣陌生和恐慌。
她知道,有些東西,已經(jīng)不一樣了。
那道名為道德和婚姻的堤壩,
在李湛一次次看似無意、實則精準的撩撥下,
在她自身干涸情感生活的催化下,
已然出現(xiàn)了細微的、卻致命的裂痕。
而門內(nèi)的那個男人,
似乎早已洞悉了一切,正耐心地等待著堤壩徹底崩潰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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