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計謀都不是完美的,
我們只要做到最好,問心無愧就行。
就算這次陳家沒上鉤,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以后還有的是機會?!?
他話鋒一轉(zhuǎn),眼神驟然變得銳利,
“不過,有句話說得對——臥榻之側(cè),豈容他人鼾睡。
山口組盤踞在旁邊,就像一條盤起來的毒蛇,
我們和陳家斗得越狠,他們越可能趁機咬我們一口。
這根釘子,總是要拔掉的?!?
他的目光落在李進身上,
“進哥兒,
你來這邊也有一段時間了,
對池谷組,摸到他們的弱點了嗎?”
李進精神一振,知道這是李湛對他的考較,也是之前委以重任的原因。
他沉吟片刻,組織了一下語,
清晰地說道,
“根據(jù)這段時間的初步調(diào)查和有限滲透,目前能確定的有三個關(guān)鍵人物。
山口組在泰國這邊的負(fù)責(zé)人叫池谷弘一,
雖然年過七十,但掌控力極強,老謀深算,不可小覷。
“其次是他的義子,池谷健太郎。
此人是山口組在曼谷的武力擔(dān)當(dāng),性格暴躁,下手狠辣,
但似乎有些…
有勇無謀,容易沖動?!?
“最后一個是…”
李進頓了頓,語氣帶著一絲探究,
“一個女人,名叫丁瑤。
很奇怪,她用的是中國名字,是池谷弘一的情婦。
但根據(jù)零散的信息判斷,
這個女人…野心不小,絕不僅僅是籠中金絲雀那么簡單?!?
最后他總結(jié)道,
“總的來說,曼谷的山口組給我們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。
他們的人員非常專業(yè),反偵察意識很強,
我們的人不敢靠得太近。
這些信息,大部分還是通過一些非核心的中間人,
從黑市上花錢買來的碎片信息拼湊出來的?!?
“丁瑤?…情婦?野心?”
李湛輕聲重復(fù)著這幾個關(guān)鍵詞,
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(fā)扶手上敲擊著,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。
突然,他抬起頭,
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,喊了一聲,
“水生!”
辦公室門被推開,
水生如同影子般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,
“湛哥?!?
李湛看著他,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,
“接下來,
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動用多少資源。
我要知道這個丁瑤的一切。
她的來歷,她的背景,她怎么到的池谷身邊,她的喜好,她的弱點…
所有信息!”
他略一思索,補充道,
“可以聯(lián)系香港蘇家那邊,他們在日本和東南亞經(jīng)營多年,
或許有些我們不知道的渠道和信息。
這件事,列為近期最高優(yōu)先級?!?
“明白,湛哥!”
水生干脆利落地應(yīng)下,轉(zhuǎn)身離去,身影再次融入門外的陰影中。
辦公室里恢復(fù)了安靜。
李湛重新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著曼谷。
眼神深邃,閃爍著一種獵人發(fā)現(xiàn)新獵物蹤跡時的光芒。
他隱約有一種直覺——
這個神秘而充滿野心的女人丁瑤,
或許正是他撬開看似鐵板一塊的山口組,最快、也最有效的那把鑰匙。
——(感謝朝歌城的千代田花音送來的大神認(rèn)證,這是本書書友打賞的第一個大神認(rèn)證,謝謝: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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