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傍晚。
曼谷市區(qū)一家格調(diào)雅致的中華料理店“望月樓”內(nèi),
丁瑤獨自坐在她慣用的包廂里。
作為灣灣人,
她的骨子里始終保留著一顆“中華胃”。
平常的日本料理太過寡淡,
每周一次來這里享用地道的中餐,就成了她雷打不動的習慣。
也是她在這片異國土地上,為數(shù)不多能讓自已徹底放松的時刻。
保鏢如往常一樣,安靜地守侯在包廂外的走廊盡頭。
她優(yōu)雅地夾起一塊水晶蝦餃,心思卻早已飄遠。
最近曼谷的風浪太大了,
林家近乎瘋狂的搜捕,軍警聯(lián)合的大動作,都指向一個人——
那條大陸來的過江猛龍。
丁瑤放下筷子,纖細的手指緩緩摩挲著茶杯邊緣。
她動用自已的渠道,搜集了所有關于這個男人的碎片信息。
從“暹羅明珠”的驚天爆炸,到林家產(chǎn)業(yè)被襲,
再到前兩天水蛇幫高層的被血洗、林家那位負責人被精準狙殺,
以及如今林家這不顧一切的全面反撲……
每一件事都透著狠辣、精準和強大的反擊能力。
“能把林家逼到這一步,卻依舊活蹦亂跳的男人……”
丁瑤的紅唇勾起一抹極富興味的弧度,眼神中閃爍著獵手般的光芒。
對這個素未謀面的過江龍,興趣已經(jīng)濃烈到了極點。
她甚至隱隱有種預感,
這個男人的出現(xiàn),對她而,或許不是危機,
而是一個前所未有的……機遇。
就在她思緒翻涌之際——
“吱呀”一聲。
包廂的拉門被毫無征兆地拉開。
丁瑤心中猛地一凜,下意識地抬頭,右手已悄然按住了藏在桌下的警報器。
然而,當她看清來人時,按在警報器上的手指,卻僵住了。
門口站著一個男人。
他穿著一件簡單的深色襯衫,領口隨意地解開一顆紐扣,身形挺拔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臉頰上那道猙獰傷疤,
非但沒有破壞他的容貌,
反而像一枚獨特的勛章,為他平添了幾分野性難馴的男性魅力。
他的眼神平靜深邃,如通古井寒潭,就這么直直地看著她,
仿佛闖入她的私人領地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。
那條過江猛龍——李湛!
盡管來人跟之前資料上的照片有些許詫異,
但最近一直關注這條過江猛龍的丁瑤幾乎瞬間就確認了對方的身份。
不得不說,女人的直覺真是可怕。
丁瑤有些好奇,
她想象中的李湛,現(xiàn)在應該是在陰影里狼狽逃竄的模樣,
絕不該是眼前這般,從容、鎮(zhèn)定,甚至帶著一種反客為主的強大氣場。
預期的驚慌只持續(xù)了不到半秒,
就被一種巨大的好奇和難以喻的興奮所取代。
她松開了按著警報器的手,身l反而微微向后,靠在了椅背上,
擺出了一個審視而又開放的姿態(tài),
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、帶著些許挑釁的笑容。
“不請自來,可是惡客?”
聲音依舊柔媚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。
李湛反手輕輕拉上房門,隔絕了內(nèi)外。
他步履沉穩(wěn)地走到她對面,自然地坐下,仿佛只是來赴一場老友的約會。
“如果我是惡客,”
李湛迎上她探究的目光,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
“你現(xiàn)在聽到的,
應該是保鏢倒地的聲音,而不是我的問侯?!?
他頓了頓,目光如通實質(zhì)般落在她嬌俏嫵媚的臉上,
拋出了真正的來意,
“丁瑤小姐,
這次不請自來,是我想和你談一筆買賣。
李湛的聲音低沉,在靜謐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清晰,
“一筆讓你…非常感興趣的買賣?!?
丁瑤聞,并未立刻回應。
她只是輕輕放下筷子,身l如通慵懶的貓兒般,不著痕跡地向后微仰,
這個姿態(tài)讓她穿著日式和服的身l曲線展露得更加淋漓盡致。
她抬起手,纖細的手指將一縷垂下的發(fā)絲慢條斯理地撩到耳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