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湛將下巴輕輕擱在她散發(fā)著淡淡洗發(fā)水清香的發(fā)頂,
鼻尖縈繞著屬于她的、混合著干凈體香和一絲獨特硝煙氣的氣息。
他深吸了一口她發(fā)間的味道,聲音低沉地在她耳邊響起,帶著一絲玩味和試探,
“琳拉上尉,你說……
你現(xiàn)在,到底算是哪邊的人?
巴頓上校那邊的眼睛,還是…我李湛的人?”
這個問題直白而尖銳,瞬間刺破了這層暖昧的薄紗。
琳拉的身體再次微微一僵,
但這次她很快抬起了頭,轉(zhuǎn)過來看向李湛。
黑暗中,她的眼睛亮得驚人,
沒有了白天的銳利審視,卻多了一種坦然的清明。
她迎上李湛深不可測的目光,
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極淡的、帶著自嘲意味的笑容,
“巴頓上校給我的命令,
是跟隨您,聽從您的安排,確保與您的聯(lián)絡(luò)暢通無阻。”
她的聲音平穩(wěn),一字一句,
“所以,
從命令下達(dá)的那一刻起,站在您面前的我,自然就是…您的人?!?
她沒有直接回答“屬于哪邊”,
而是巧妙地用“聽從命令”和“您的人”來回應(yīng),
既表明了她當(dāng)下的立場,又暗示了她最初的任務(wù)來源,
將這個敏感的問題拋回給了李湛自已去判斷。
李湛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立體五官,在昏暗中依然輪廓分明,
帶著混血兒特有的深邃和軍人特有的堅毅線條。
他低低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里聽不出喜怒,
攬在她腰間的手卻微微收緊,讓她更貼近自已。
“你就這么待在我身邊,離蕓娜和小善那么近……”
他的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一種危險的、近乎耳語的氣息,
“我這個人,疑心病重。
對你,我好像…還是不怎么放心。”
琳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能感受到他話語里的試探和潛在的威脅。
她知道,口頭上的表態(tài),在這個男人面前,或許一文不值。
沉默了兩秒,然后再次抬起頭,
這次,
眼神里多了一絲認(rèn)命般的坦然,甚至還夾雜著一絲對自身處境的譏誚。
她迎著李湛的目光,幾乎是直白地反問道:
“那…除非,我徹底成為你的女人?”
這句話大膽得近乎挑釁,卻又在情理之中。
在這個由權(quán)力、暴力和欲望構(gòu)建的世界里,
身體的歸屬,往往是比語更直接、更“可靠”的投名狀。
李湛沒有說話,
只是用那雙深潭般的眼睛看著她,仿佛在評估她這句話里的誠意和代價。
片刻,他松開了攬住她的手,
身體向后靠進(jìn)沙發(fā)里,重新拿起那罐啤酒喝了一口,目光卻依舊沒有離開她。
就在琳拉以為他會有什么進(jìn)一步動作,
或者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時,
李湛卻忽然開口,語氣帶著一種奇特的、近乎欣賞的挑剔,
“脫掉?!?
琳拉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過來。
她沒有猶豫,
深吸一口氣,抬手,干脆利落地解開了睡裙細(xì)細(xì)的肩帶。
絲滑的布料順從地沿著她光潔的肌膚滑落,堆疊在腰間,
將她上半身完美的曲線和飽滿的胸脯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。
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,緊致光滑,
長期鍛煉形成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優(yōu)美,沒有一絲贅肉。
那對豐滿挺翹的雪峰顫巍巍地挺立著,
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收縮,顯得格外誘人。
她的腰肢纖細(xì)有力,馬甲線清晰可見,充滿了力量的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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