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多,
李湛才回到城中村那棟小樓。
他用鑰匙輕輕打開門,屋內(nèi)一片寂靜,只有樓梯口一盞昏黃的小夜燈亮著。
二樓臥室門緊閉,
蕓娜和小善應該早已睡熟。
他沒有開大燈,借著微弱的光線走到客廳冰箱前,
拿出一罐冰鎮(zhèn)啤酒,“嗤”地一聲拉開拉環(huán),仰頭灌了一大口。
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,卻澆不滅腦中翻騰的思緒——
山口組調(diào)查組將至,林文隆的處置,林嘉佑那邊剛埋下的種子,巴頓和改革派的期待,還有丁瑤那個不安分的女人……
千頭萬緒,都需要他一步步理清,落下最精準的棋子。
他走到沙發(fā)邊坐下,點燃一支煙,
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滅,映著他沉思的側臉。
煙霧繚繞,試圖梳理著紛亂的棋局。
就在這時,
“吱呀——”
一聲輕響,打破了一室的寂靜。
一樓那間他曾經(jīng)住過的房門被推開一道縫,
一個高挑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,正是琳拉。
她顯然剛從淺眠中被他的開門聲驚動,身上只穿著一件絲質(zhì)的吊帶睡裙。
那睡裙是淺杏色的,質(zhì)地柔軟貼身,
在昏暗的光線下,幾乎呈半透明狀,朦朧地勾勒出她傲人的身體曲線——
飽滿高聳的胸脯將睡裙前襟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,
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下,是渾圓挺翹、隨著她走動微微顫動的臀部,
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(xiàn)。
她沒有穿內(nèi)衣,睡衣下的弧線清晰可見。
濕漉漉的黑色長發(fā)披散在肩頭,幾縷粘在優(yōu)美的脖頸和鎖骨上,
卸去了軍裝時的全部凌厲,卻散發(fā)出一種混合著慵懶與原始性感的致命誘惑。
李湛握著啤酒罐的手指微微一頓,
目光如同最精準的掃描儀,瞬間將她從頭到腳“檢視”了一遍,
喉嚨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但他面上依舊平靜,只是慢悠悠地又吸了一口煙,
將升騰的欲望壓在冰冷的理智之下,用平淡的口氣問道,
“還沒睡?”
琳拉似乎并不意外他還在客廳。
她攏了攏散落的長發(fā),露出線條優(yōu)美的脖頸和光滑的肩頭,
聲音帶著一絲剛醒的微啞,卻依舊清晰,
“剛換了新環(huán)境,有些認床,睡得淺?!?
她站在那里,沒有刻意遮掩,也沒有刻意賣弄,
仿佛這身裝扮和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,都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。
她深知自已被派來的“附加”意義。
李湛吐出一口煙圈,隔著繚繞的煙霧看著她,沒有說話,
只是伸出空閑的那只手,拍了拍自已身旁的沙發(fā)空位,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琳拉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半秒,隨即又放松下來。
她邁開長腿,走到沙發(fā)邊,順從地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,
距離不遠不近,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煙草味和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
李湛很自然地伸出手,手臂越過她的后背,攬住了她纖細卻結實的腰肢。
那觸感溫熱而富有彈性,透過薄薄的絲質(zhì)睡裙清晰傳來。
他的手掌沒有停留,順著那誘人的腰線緩緩下滑,
帶著灼熱的溫度,撫上了她睡裙下那飽滿緊實、弧度驚人的臀部,
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,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力量感。
琳拉的身體瞬間繃緊,喉嚨里發(fā)出一聲極輕的悶哼,
但隨即,那緊繃的肌肉又強迫自已放松下來,甚至微微調(diào)整了一下坐姿,
讓他的手掌能更貼合地覆蓋住那片豐腴。
她垂著眼簾,
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,
沒有反抗,也沒有迎合,只是安靜地承受著。
她對自已的定位很清楚——
一件被上級贈予的合作“禮物”,
一件或許帶有監(jiān)視功能、但首要任務是服從和取悅主人的“工具”。
從踏進這棟樓開始,她就做好了面對任何情況的準備,包括身體上的歸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