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ee這是沈母一直放心不下的事,縱然是他們兩個人一致決定,但趙英其的父母還在,總要和他們坐下來聊聊。
“到底是一家人,血濃于水的,你和人家女兒在一起,不可能不跟她家里人說一聲,是不是?!?
沈宗嶺挑眉,說:“說什么?”
“說你們倆的事?!鄙蚰刚Z重心長說:“你們倆都正式住在一起,一起照顧潼潼,你是男人,總得做出承擔(dān)責(zé)任的一面,對不對?!?
沈母骨子里還是很傳統(tǒng)的,接受不了現(xiàn)在年輕人那一套理論,她始終是想沈宗嶺和趙英其能夠該結(jié)婚還是結(jié)婚。
但到底是他們兩個人做的決定,沈母決定不了。
只能做沈宗嶺的思想工作,讓他主動一點。
沈宗嶺明白沈母的意思,不過說了也是白說,以為他不想讓趙英其給個名分嗎,實在是趙英其不愿意,他又不好強迫她。
就只能這樣了。
沈宗嶺說:“您就別操心了,我和英其心里有數(shù),何況現(xiàn)在她家里的事說不清楚,之后在看吧。”
“什么說不清楚?到底怎么了,你還沒給我說過?!?
沈宗嶺說:“說起來復(fù)雜,算了,也沒什么好說的。反正您別去跟英其說,她心理壓力夠大的了。”
“我當然不會和英其說,我就找你說,你是我兒子。”
“嗯,知道了?!?
沈母說:“我和英其媽咪經(jīng)常一起打牌,她媽咪的脾氣,我也了解,之前要給英其介紹對象的時候,完全沒提過你,結(jié)果完全沒想到你……”
沈宗嶺就笑,說:“您現(xiàn)在還說這些做什么,都多久的事了?!?
“我又沒想跑,沒不承認,當然,我之前做的確實不是事,您就別操心了,我和英其都是成年人,會處理好的。”
“唉。”沈母還是嘆氣,“也不能都怪你,都是你家基因不好,算了,說這些沒有用,只能口頭上抱怨抱怨。”
沈宗嶺就笑,“那您還找我爸?”
“年少不懂事,再來一世,我絕對不找你爹?!?
在沈宗嶺生病做手術(shù)那一年,沈母再也不祭拜沈家祖先了,什么清明節(jié)啊初一十五啊,因為他們不保佑沈宗嶺,燒那么多香,紙錢,還是讓沈宗嶺生了那么一場大病,差點出事。
沈宗嶺是后來才知道的,但不燒香祭拜也沒什么要緊,他自己都不祭拜。
沈母看那他笑得很欠的樣子,沒好氣白他一眼:“你給我正經(jīng)一點,好好對英其,還有潼潼,知不知道。”
“我哪有不好好對待,是不是,我現(xiàn)在家里哪里有地位,我不是最慘那個?”
沈宗嶺誒了聲:“我說媽,您怎么一點都不心疼我呢,好歹我也是您親生仔,是不是?!?
“有了孫女,我要你干嘛,老大的人了,一天到晚凈干些不成熟的事,我好心你啦,生生性性,要有個父親和丈夫的樣子?!?
“我哪里沒有父親和丈夫的樣了?”
沈母很嫌棄說:“你自己看看吧,我警告你,好好有個父親的樣子,別帶潼潼吃什么雪糕,孩子那么小,清楚沒。”
說著又饒了回來。
沈宗嶺說行啊,他保證沒有一下次了。
于是等潼潼又找沈宗嶺要買雪糕吃的時候,沈宗嶺就說:“我再給你吃雪糕,你就看不到你親爹我了。”
潼潼不理解,“爸爸,為什么看不到你了?你又要去哪里?你不要媽媽和潼潼了?”
好家伙,又說到重點上了,沈宗嶺被狠狠刺了一下,說:“不會,爸爸沒有去哪里,就在你和媽媽身邊?!?
潼潼說:“爸爸,你不要走,我很喜歡你,離不開你。”
“一樣,爸爸不會離開你,爸爸保證。”
沈宗嶺都差舉起手來發(fā)誓了。
潼潼這才放心。
晚上,潼潼的老師布置了家庭作業(yè),要爸爸媽媽和小朋友一起做手工,下周一要交。
趙英其和沈宗嶺兩個人趁著周末時間,和潼潼一起做手工,一家人的溫馨時刻。
潼潼喜歡玩樂高,蓋房子,但是不喜歡畫畫,做手工,她在這方面一點兒耐心都沒有。
趙英其怎么哄都沒有辦法,潼潼就是不愿意,躲到沈宗嶺身后,一個勁搖頭,說什么都不想畫畫。
“趙莞潼,到底是你的作業(yè)還是我的作業(yè)?你不做,下禮拜一老師問起來,你怎么說?”
潼潼說:“就說我不會做,不想做?!?
“潼潼,那是作業(yè),學(xué)校老師布置的作業(yè)是要完成的哦,你可是學(xué)生,這是你的責(zé)任?!?
“什么責(zé)任嘛,我不喜歡畫畫,不喜歡做手工。”
“不是你不喜歡,就不做,你不喜歡青菜,也得吃啊,不可以這樣子?!?
趙英其的嘴皮子都要磨破了,奈何小家伙是油鹽不進,非常的犟。
趙英其已經(jīng)在潼潼身上看到了沈宗嶺的影子了,父女倆,一樣一樣的。
沈宗嶺給趙英其使了個眼神,讓她別著急的意思,他抱著潼潼,說:“來,爸爸和你說會話。”
趙英其起身去倒杯水,讓沈宗嶺來和潼潼商量,她倒完水沒有立刻回來,站在門口觀察父女倆。
沈宗嶺抱著潼潼,和她低聲說著什么,她很乖,安靜聽著,時不時點點頭。
等他們父女倆聊得差不多,趙英其就走了過去,潼潼說:“媽媽,我錯了,你原諒我好不好。”
趙英其沒有生氣,她就是想嚴肅一點和潼潼說這事,以前太慣著她了,現(xiàn)在長大一點,脾氣不少,還任性,仗著有人寵。
潼潼乖乖坐下來做手工,表情看出來還是有點不情愿,噘著嘴。
趙英其看她這樣,想笑又不能笑,再三忍著。
沈宗嶺教起潼潼來,他很有耐心教潼潼,漸漸潼潼臉上表情松了下來,很投入做起她的手工來。
做完后,沈宗嶺說送她一份禮物,拿來了他和趙英其之前做的手工陶瓷杯子,還有小浣熊鑰匙扣,潼潼很開心收下了,用力親了下他的臉頰。
“去親一下媽媽?!鄙蜃趲X說。
潼潼就去親趙英其,吧唧一口,很大聲。
趙英其拍了拍她屁股,說:“小壞蛋,做作業(yè)就不樂意。”
潼潼嘿嘿笑:“我討厭手工嘛,就是討厭手工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