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呀,因為這是你作為學生的責任,知道嗎,不能那么任性,你不喜歡就不做?!?
趙英其苦口婆心和她講道理:“媽媽還不喜歡出去工作呢,但媽媽不工作就沒有收入,沒有錢,就不能給你買西多士買雪糕吃了,你知道嗎?!?
她不想過早給潼潼灌輸這些東西,可是不能不說開,也得讓潼潼知道,讓她對這事有概念,有想法。
潼潼似懂非懂點頭:“嗯,我知道了,媽媽,我以后不這樣了,你別難過,不要生潼潼的氣,我錯了?!?
“你沒有做錯,你可以不喜歡,但是要做,要認真完成,不是要你做到必須完美,但務必要盡力?!?
潼潼點頭,說:“知道了,媽媽,我一定改過來?!?
趙英其上前抱抱她,親親她的臉頰,說:“那做完了手工,我們去洗手吃水果吧。”
潼潼開心笑了:“好!”
等潼潼吃水果了,趙英其小聲問沈宗嶺:“你怎么回事?剛剛和潼潼說了什么?”
“沒說什么,怎么?”
“沒,就是好奇你和她說什么了,我說半天她不聽,怎么你一開口,她就聽了。”
“我還能說什么,就是說她要好好和你說話,我和她一起做手工,她要是不會,我教她,慢慢來唄,就這些,還能說什么。”
“為什么你說話這么好使?”
“我是她爸爸,當然好使。”
趙英其說:“那不是廢話,我還是她媽媽。”
“那不一樣,爸爸媽媽還是有差別的。是不是,我得讓她只喜歡我這個爸爸,不得花點功夫收買她,對不對?!?
趙英其一聽,瞇起眼睛:“你用什么收買她了?”
“就不能是父愛嗎?”
“什么父愛,你別扯那些虛頭巴腦的,說實話,你是不是又要給她買雪糕?”
“一杯雪糕能收買,那她還能是我女兒嗎,我沒給她買雪糕,我和她好聲好氣商量過的?!?
沈宗嶺一本正經(jīng)說。
趙英其說:“真的是商量?”
“我騙你做什么,還不信我?”
趙英其想了想,說:“沒有,只不過是怕你又給她買雪糕?!?
“我答應你的事不會不做,英其,你這都不相信我,我們之后還有那么多日子,怎么過下去?”
“……”
“還是說盛黎的事情,你也不相信我?”
“我可沒有這樣說?!?
他提到盛黎,趙英其就問他:“盛黎還有找你嗎?”
“我不知道,我把她號碼加入免打擾里頭了。”
沈宗嶺是真怕出事,他不是管不住自己,他是懶得搭理,更沒時間應付。
趙英其沒說什么。
沈宗嶺再三證明自己,說:“你放心我,我不可能那么沒底線?!?
“你有底線嗎?”趙英其故意曲解他。
“怎么說話的,我哪里沒底線了,我底線在這擺著呢,沒底線,你豈不是看走眼了?!?
“我本來就是?!壁w英其哼了一聲,明顯口不對心,故意這么說的。
沈宗嶺真被她氣到了一下,說:“好,是我不對,都是我的錯?!?
沈宗嶺算是看出來了,她是真的喜歡刺激他,就愛說些反話,他也沒再說什么。
潼潼周意帶著作業(yè)開開心心去上學了,沈宗嶺再去送趙英其去公司上班,她和朋友合資的公司成立了,送她去上完班后,沈宗嶺再去忙自己的事。
趙英其的新公司開業(yè),很多事要做,拉投資啊,談項目,吃飯應酬,忙得暈頭轉向,沒有自己的時間。
這一忙,就忙到周五,即便是周末,還要應酬,應酬難免要喝酒,不管男人女人,一樣平等對待,只不過酒量不好的,容易出丑。
趙英其是女人,又是一個孩子媽媽,一個女人和一幫男人確實不好做生意,她i難免會遇到惡心的老男人,頂著啤酒肚,笑得不懷好意,喊她趙小姐,想方設法各種灌酒。
她的酒量早就鍛煉出來了,不是好欺負的,來者不拒,反而是她把幾個大男人喝趴下,順順利利拿了項目。
喝多了回到家里,一身酒氣,沈宗嶺見到她知道后,什么也沒問,更沒會所,幫她卸妝洗澡,換上睡衣,不辭辛勞照顧她。
趙英其喝多了胃疼,上吐下瀉的,好不容易洗完澡,又吐了一身。
沈宗嶺又抱她去清理,換衣服,問她餓不餓,渴不渴。
趙英其的酒勁上頭,抱著他的腰,糾纏著撒嬌:“好累,我好難受?!?
“那可不,喝那么多,不難受就有鬼了,你當你是酒桶啊,來者不拒?!?
沈宗嶺輕輕拍著她的肩膀,柔聲哄著。
趙英其哼哼唧唧的,有點小脾氣,說:“不喝不行,不喝不行,一幫狗男人,就想看我喝多出糗,不可能的,我一個人把他們都干趴了?!?
“還很驕傲是不是,說你多少次了,別喝了,非得喝。你完全可以和我說,我去幫你喝?!?
“你怎么幫我喝?”
“假裝你助理唄,還能怎么著,是不是,就這么說好了,下次要喝酒,你就帶我去?!?
沈宗嶺實在不想她這么辛苦,她又不喜歡安分待在家里,做全職太太更不可能,他也不想用家庭圈住她,讓她在家里待著。
趙英其抓著他的睡衣撒嬌:“不要,我才不要帶你,你自己身體都不行?!?
“我身體還行啊,怎么不行了?!?
“你不能抽煙喝酒,你真當我傻啊,我要你好好的,沈宗嶺,我的事情,我自己能搞定?!?
趙英其勾著他的肩膀,真喝多了,眼神迷離,和他掏心窩,“你要長命百歲,要一直陪著我,不可以有事,好嗎,沈宗嶺,你答應我,拉鉤鉤?!?
她伸手,勾著小尾指,和他拉鉤鉤,表情嬌憨,可愛,靈動。
沈宗嶺笑了聲:“不和你拉鉤,你不是不要我么,很勉強才和我在一起?!?
“為什么不拉,要拉!沈宗嶺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