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英其鬧脾氣,噘著嘴,很不滿意。
沈宗嶺不想她喝酒的,可她要是不喝多,醉醺醺的,平時想見她撒撒嬌的,是非常難的。
“好了,你真的喝多了。”
趙英其不依不饒:“拉鉤,說好的,沈宗嶺,你別又騙我?!?
“好,鉤鉤鉤,你要怎么鉤都行?!?
沈宗嶺真的無可奈何,伸手和她拉鉤鉤。
“你和潼潼一樣,真不愧是親生的。”
沈宗嶺感慨,“拉完了,可以睡覺沒?”
趙英其勾著他的肩膀,閉著眼睛笑,不知道是困了還是怎么了,“不要,我不要睡覺?!?
“你不想睡覺,那你想干什么?明天不用忙?不用早起送潼潼上學?”
“不要,就是不要。”趙英其一個勁搖頭。
“那你到底要什么,你不說,我不知道?!?
沈宗嶺循循善誘,說:“是不是,你看你平時對我多冷淡,愛搭不理的,你什么都不說,我也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?!?
趙英其掛在他身上,又掛不住,還得他勾住她的腿,托住她的臀,穩(wěn)穩(wěn)當當抱在懷里。
她很瘦,比起生潼潼之前還要瘦,雖然瘦,但腰是腰,屁股是屁股,都長在了該長的位置。
沈宗嶺之前說她是人妻,意思是說她比起年輕的時候更成熟了,更有氣質(zhì),很漂亮。
他不是那么變態(tài),非得盯著人妻喜歡,但如果這人是趙英其的話,也不是不行。
趙英其的頭發(fā)也長了不少,她前幾天去打理過,發(fā)尾微卷,皮膚細膩白皙。
一個女人最好的年紀。
這叫他如何不沖動?
沈宗嶺抱她到床上準備哄她睡覺,她倒好,一上床就不樂意,說:“不睡覺,我還要玩。”
“玩什么?”
“唱歌,你唱歌給我玩?!?
“我唱歌?大晚上的擾民,家里其他人都睡著了?!?
趙英其說:“那你小點聲,唱給我聽?!?
“行吧,你想聽什么?”
“就那個……情似雨點……跟著后面是咩,似斷難斷……”
沈宗嶺說:“唱那么悲情的,真的好嗎。”
“不管,就要你唱這首,我要聽,你快點唱!”
趙英其催促他,一副不講道理的樣子。
沈宗嶺說:“能不能先上床躺著,我給你唱?!?
“不要,你先唱。”
“行吧,我唱?!鄙蜃趲X清了清嗓子,哼哼唧唧唱了一句,抱她上床。
趙英其安靜下來,說:“你上次唱這個時候,心里在想什么?”
“我上次?什么時候唱過?我怎米不記得了?”
“你忘了嗎,很久很久之前,你帶我去你的朋友那玩,然后你就唱了這首歌。”
她到現(xiàn)在都還記得。
沈宗嶺似懂非懂,說:“你記了這么久?”
“你看,你忘了。”
“都多久之前的事了,是不是,我以為你早就不記得了,我就說呢,為什么要我唱這首歌,怎么,覺得好聽?”
“嗯,好聽啊,很好聽。”趙英其翻了身,坐在他身上,他扶著她的腰,唉了一聲,喊她大小姐,又折騰什么。
“沈宗嶺,你唱的真的很好聽?!?
“行了吧你,睡覺?!?
沈宗嶺拍拍她的腰,她坐著,窗外的月光照了進來,照在她身上,像是鋪上一層柔和的光,皮膚仿佛有了光澤,朦朦朧朧的,特別的溫婉。
趙英其撩了下長發(fā),露出修長的脖子,她把頭發(fā)撩到一側,深深的鎖骨,飽滿的曲線,十分的撩人。
沈宗嶺瞇起眼眸,危險閃過,他真沒想做什么,然而她卻不知道有什么問題,還在撩他,歪著頭,笑著說:“你怎么不唱了?”
“不唱了,你現(xiàn)在這樣是想讓我唱的樣嗎?我肚子被你壓著呢,你怎么回事?!?
“嫌我重?。俊?
“我可沒說,不過你所有重心都壓在我肚子上,寶貝,給我點喘口氣,行不行?!?
“不行?!壁w英其直截了當說。
“好,不行,那你想怎么樣?”
“想折磨你,看你發(fā)瘋?!?
“你想怎么折磨我?”
“就是想折磨你。”趙英其笑得壞壞的,揚眉挑釁,“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,我跟你沒完。”
“怎么個沒完法?”
“就是沒完?!?
沈宗嶺說:“好了,你是真喝多了,躺下來,睡覺了好不好?”
“不好?!壁w英其搖搖頭,“你老實一點別廢話,行不行。”
“又不讓我說話了,行吧,我閉嘴?!?
趙英其就咯吱咯吱笑,笑得肩膀發(fā)抖,“你好沒用,這么快就想睡覺,你難道就不想做點什么嗎?”
沈宗嶺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意思是不能說話。
趙英其說:“你說話呀,我讓你說話了?!?
“不想,我年紀大了,身體不好,要睡覺?!?
“放屁?!壁w英其低下身就咬他胸口,他倒抽了口冷氣,“輕點,行嗎,寶貝,這么狠的嗎?!?
“就是要這么狠,不狠你不長記性,也不愛我,你之前,就是不要我了,我懷孕那么辛苦的時候,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堅持不下來?!?
“我每次看到別的孕婦都有丈夫陪著去醫(yī)院,再看我,我也有時候覺得心里不好過,非常的難受?!?
“我知道不能怪你,可是……還是會有怨恨你的心理,你后來找我,我只有生氣,你太過分了,你想來找我就來找我,想走就走,把我當什么了?”
沈宗嶺安靜聽著她抱怨,一直等到她說完了,他才開口,說:“我知道錯了,對不住。”
“道歉有用嗎,我還是恨你,還是委屈,想到我們其實不用錯過那么多的,我也一直勸自己不要一直想以前的事,可就是忍不住?!?
“我沒有那么大度,沈宗嶺,我真的沒有你想的那么清醒大度,我很幼稚,我脾氣不好,還記仇,非常記仇?!?
趙英其絮絮叨叨說著,自嘲笑著,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喝多了,趁著這個機會吐苦水,把心里的委屈全部都說出來。
沈宗嶺摸著她的臉頰,輕聲說:“好了,你什么樣我都喜歡,不管什么樣子,都喜歡。”
“大度的,小氣的,幼稚的,記仇的,都可以,我愛你又不是愛你乖巧聽話的一面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