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沒有跟隨女騎上場,公主似乎也并不在意。
姜如初真的不解,實(shí)在想不通公主此舉背后的目的,但眼下眾目睽睽之下,也容不得她多想。
緊接著,姜如初答題的聲音也響起:“冷燭搖,隱喻恨燭搖,《長恨歌》?!?
霍衍舟微微蹙眉,停頓了一會兒,聲音再次響起:“.......第五行,筆痕書,諧音人名,畢恒疏。”
姜如初無聲擰眉,好半天沒有出聲。
前方的典學(xué)大人豎著耳朵靜候一會兒,見二人沒有誰再有出聲的意思,緩緩一笑,揚(yáng)聲提醒道:
“沙漏早已漏完,二位可是到此為止?”
拆到此時(shí),不止他們二人,連四周圍觀的他們,也早已盡興,絞盡腦汁也實(shí)在想不出,還有什么可以繼續(xù)的。
而且這一題的勝負(fù)早已分出,二人本來就沒有繼續(xù)的必要,拆到現(xiàn)在,不管是誰說到此為止。
在大家的眼里,二人都是贏家,誰也誰不輸誰。
隨著典學(xué)大人的聲音響起,四周也逐漸響起對二人欽佩至極的掌聲與喝彩聲。
“二位高才旗鼓相當(dāng),讓我等大開眼界!”
然而,像是一定要讓對方先說出那句.......
姜如初皺緊眉頭,再次出聲道:“長亭短亭,離別綿延,《菩薩蠻》?!?
周圍嘩啦啦的掌聲一滯。
前方的典學(xué)大人也是一愣,目光不由看向一旁那位男弟子,情不自禁出聲詢問道:
“......不知,可還要繼續(xù)?”
二月這樣的天氣下,此時(shí)的姜如初卻是鬢角汗?jié)?,連霍衍舟這樣的冰冷人物,脖頸兒處都是汗意。
四周鴉雀無聲,霍衍舟默然許久,再次出聲說道:“......雁,相思無憑,《一剪梅》?!?
過了好一會兒。
久到大家都認(rèn)為,這次總該到此為止了吧的時(shí)候,那道女聲再次執(zhí)著的響起:
“......取第一列首尾,清與長,諧音青常,乃是道家術(shù)語?!?
霍衍舟瞬間眉頭一動,神情中也不免閃過一絲意外,似乎沒想到,她竟還能拆出來。
轟的一聲,四周爆發(fā)出一陣情不自禁的感嘆聲。
“這也行......我的天爺啊.......”
“道家術(shù)語也能拆出來,這璇璣圖,怕是連出題人自已都沒想到吧.......”
“在下服了,真的服了,心服口服.......”
姜如初默默的屏息,此時(shí)的她目光緊緊的鎖在上方這張璇璣圖上,使勁的在搜尋下一句。
如果他再開口,她真的就半句也說不出了.......
但旁邊這人靜默許久,始終沒有聲音再響起。
半晌后,在漫長的靜謐中,一句“你贏了”淡淡響起,姜如初屏住的呼吸,終于一松。
但下一瞬,她就忍不住皺眉看去,那人臉上表情淡淡,并沒有一絲認(rèn)輸時(shí)該有的神情。
他是真的已經(jīng)拆不出,還是.......
前方的典學(xué)大人卻在一瞬間松了一口氣,朗聲宣布此次的勝負(fù),這次漫長的對決,終于落下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