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這些詩篇便迅速在盛京傳開。
讓盛京許多等著瞧熱鬧的文人,都紛紛驚嘆不已,一時間都對他遭受冤屈,深信不疑。
“這樣好的才學(xué),怎會舞弊?”
吳斂看到這些詩句的時候,才剛剛在家中好好的梳洗了一番,剛把精氣神兒養(yǎng)回來。
乍聞這場文斗的時候,好一番新鮮。
一邊用膳,一邊笑意不明的嘲諷道:“這個陸安南,真是一刻也不得閑.......”
旁邊的小廝正給他布菜,聞疑惑道:“這個陸郎君好像是有真才實學(xué),萬一他們真能鬧到朝廷重視,豈不是能恢復(fù)功名?”
吳斂哼笑一聲:“哪有這么簡單.......”
而且,對面那最關(guān)鍵的幾人如今都不見蹤影,姜如初與周長濟二人都不在,盡是那些小東西在跳腳,此事明顯有人拱火。
他若摻和進去,怕是正好為他人做嫁衣。
小廝將剛打聽到的,統(tǒng)統(tǒng)往外倒:
“聽說那個陸安南很有兩把刷子,與對面這些新科進士來往數(shù)回,竟還占了上風(fēng)?!?
“賭坊都開了盤子,賭這雙方最后到底是誰贏.......前兩日還斗得熱鬧得緊,今日不知怎的一上午過去,那些進士遲遲還沒動靜。”
小廝見自家郎君還是不吭聲,忍不住道:
“郎君,現(xiàn)下這不是大好機會,您不關(guān)心?那些考生這么一鬧,要是能勝過新科進士,說不定真能恢復(fù)功名!”
吳斂無聲一笑:“什么功名不功名的,就讓他們?nèi)帗尠桑纠删F(xiàn)下,只想好好的吃頓飯,清靜清靜........”
他扭頭看向一邊莫名沉默的某人,挑眉道:“喂,吃完飯就該走了啊?”
左世才從呆楞中回神,緩緩看向他,放下手中的碗筷,“嗯”了一聲。
從刑部出來,吳斂見他似乎無處可去的可憐模樣,念及這些日子他好歹也算陪自已解過悶,便帶他回家洗漱一番。
見他一副悶悶的模樣,吳斂挑眉。
“怎么,悶著做什么,還不想走了???我吳氏可不是混吃混喝的地方,該干嘛干嘛去.......”
左世才聞一愣。
他沉悶,只是對他們方才說的這件熱鬧事,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罷了.......
左世才垂眸道:“放心吧,我不會賴上你的,多謝吳郎君這兩日收留,感激不盡。”
到今日,新科進士與剛放出的考生們,雙方文斗已經(jīng)足足有五六日,引得人人皆知。
這一鬧,讓原本許多,對此事抱有疑慮的人,都紛紛忍不住堅定起來:那個叫向平,還當(dāng)真是誣告,真是該死啊.......
而此時,眾新科進士正急得團團轉(zhuǎn),的確如那些看熱鬧的人猜測的那般。
他們已然黔驢技窮,要鬧笑話了。
大家一合計,忍不住再尋到姜府來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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