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剛剛栓好船的阿蠻才剛剛走過來,聞一見蔣懷民都爬到上面去了,頓時一驚,趕忙上前兩步,低聲喊道:
“懷民哥,快,快下來,別再往上爬?!?
阿蠻這副又急又驚,但又不敢大聲說話的焦急模樣,落在一旁姜如初的眼里,讓她不由感到幾分異樣,隱約覺得有些怪異。
“怎么了?”她問道。
阿蠻正焦急的讓蔣懷民從上方下來,直到看到他的身影緩慢的爬回來,他這才松了口氣,顧得上回頭看了姜如初一眼。
解釋道:“這里的礁石里面藏著的可不止紅膏鱘,很多東西都是有毒的,我這不是怕你們胡亂跑,要是被什么扎壞了腳就.......”
話音未落,蔣懷民的痛呼聲便隨之響起。
“啊,什么東西.......”
二人頓時回頭,看到痛得彎下腰的蔣懷民,阿蠻趕緊上前查看,迅速的看了一眼他捂住的小腿的地方,“別動,我看看。”
看清那長長的傷口,便頓時松了口氣。
“沒事,就是被藤壺刮了一下?!?
蔣懷民皺眉回頭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方才他攀爬的礁石上,都是密密麻麻的突起的殼狀物,看清楚后讓人有些頭皮發(fā)麻,竟是藤壺。
這些藤壺的表面十分的鋒利,他方才從上面滑下來的時候,小腿貼在上方沒有注意,便被劃了這么一條長長的口子。
姜如初走到近前來,皺眉看了一眼。
幸好傷口比較淺,只是出了一條血痕,阿蠻給他用海水簡單的清洗了一下,“好了,等回去再用木炭灰敷一下就好了。”
蔣懷民這還真是第一次下海,雖比姜如初這個完全空白的陸地人懂得稍微多那么一些,但在阿蠻面前,就是個生瓜蛋子。
聞點了點頭,齜牙咧嘴道:“沒想到這紅膏鱘,抓起來竟是這樣的麻煩。”
從前在德州他也吃過幾次,也沒覺得有多好吃,沒想到抓起來這么麻煩。
“幸好不是石頭魚、海蛇這些,這海里有毒的東西可不比岸上少,要是被這些咬一下,你大概就看不到明兒早的太陽了。”
阿蠻打趣一句,隨即看向二人囑咐道:
“這里不比岸上,你們都是生手,千萬別亂走動,一定要聽我的指揮?!?
“尤其,別再往上頭去?!彼麖娬{一句。
蔣懷民立馬回答:“聽你的?!苯绯蹩戳松戏揭谎?,收回目光,沉默的點了點頭。
隨即二人按照阿蠻的教導,拿出出發(fā)時就準備好的探鉤,開始在這片礁石之下到處翻找,一旦看到有什么洞口,就伸進去探探。
“那種圓圓的千萬別掏,很可能是海蛇的老巢,要是掏到一條你就完了?!?
“看這種,扁圓的洞穴,周圍還有幾個沙球的,大概率就是鋸緣青的洞穴.......”
阿蠻正用探鉤對準一個洞穴,話音剛落,他就立馬插進洞口隨即橫向一剜!
“就照我這樣?!?
聽到洞里傳來細碎的聲音,仿佛有什么東西在磨牙,他當即飛快的甩掉鉤子,整條右臂猛地往里一捅,一擒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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