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不知您的課要如何盡早結業(yè)?”
姜如初驟然出聲,替大家問出了各自的心聲,她也實在忍受不住這位先生的講課方式,自然能越早結業(yè)越好。
喬先生胡子氣得一抖,沒想到竟還有弟子敢當面問他如何盡早結業(yè)的問題,難道他的課就如此的不受歡迎?
他當即氣哼一聲,舉起手中的《易經》連晃三下,再次拿出殺手锏,隨口便道:
“若是誰能將這本《易經》一字不落的全部背完,今日想立馬結業(yè),先生我也絕對不攔著!”
姜如初便默記于心,心道既有了方向,為了早些結業(yè),一字不落背誦整本《易經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見女弟子們都被鎮(zhèn)住,喬先生輕哼一聲,繼續(xù)講經。
一個個都還不會走,便想著跑,他就是要這些女郎知曉讀書的艱辛不易,既想和男子爭輝,可不就得付出更多的努力。
不過抄書罷了,若是這點苦都不想吃,還不如恭順回家去。
這也是今日眾女郎聽聞抄書卻都悶不吭聲的原因,但為何初時也選了這門課程的向平,今日卻不在此處。
其中緣由,也是一件讓喬先生好生出了番意料的事。
在喬先生說出誰能一字不落的背完他手上那本《易經》之后,不過半個月后的某一日,向平便當眾在留芳齋內整本背誦出來。
她一字不落,背了差不多有半個時辰。
當時整個齋內鴉雀無聲,喬先生也是驚得胡子一抖一抖。
姜如初當時也是十分的意外,因為在那日,她正巧也私底下默默將《易經》通篇背好,本也打算今日就結業(yè)了去。
沒想到向平默契與她擇到同一日,搶先一步鎮(zhèn)住了喬先生,讓她既驚訝又有一種惺惺相惜的奇異感覺。
喬先生雖出乎意料,但是自個兒當眾說出的話,他為人師長自然是不好食,于是當即便板著臉兌應承了。
一揮衣袖重重的說道:“......這位叫向平的弟子,今日便于老夫的講經課上結業(yè),此后不必再來聽學!”
誰能想到月前他隨口一句話,竟還有女弟子悄摸記到現(xiàn)今!
看著喬先生吃癟的神情,堂內的女郎們無不痛快,個個都暗自拍手叫好,忍不住對向平投去贊賞的目光。
打臉這老頑固,實在是大快人心!
姜如初笑著的看了向平一眼,正當她也從容的站起來,準備也跟著一起結業(yè)時。
喬先生眼尖嘴快,瞧見她起身的瞬間便脫口道:
“今日課上,若還有想結業(yè)的女弟子,背《易經》便不再作數(shù),需得背老夫此刻手中拿著的這本《詩》!”
姜如初站起來的動作,便瞬間一滯,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去。
堂上眾人紛紛一臉驚愕,“先生怎的還耍賴?”
喬先生捋了捋胡子,清了清嗓子,義正詞嚴的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