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搶來,讓他給你入贅可好?”
眼前人冷不丁的突然冒出這一句,姜如初猝不及防一愣。
頓時有些啼笑皆非:“若愚,你現(xiàn)在也學會玩笑了,咱們要做那強搶良家的惡霸不成?”
宸妃緩緩一笑,神情中那一抹俏皮此刻卻已瞧不見。
她語氣輕描淡寫:“只要你喜歡,咱們真要做一做惡霸也不是不可以?!?
她如此隨意的語氣話語,仿佛讓周氏的嫡長子入贅,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察覺她語氣中的認真,此刻姜如初怔然一瞬后。
淡淡笑著解釋道:
“還請娘娘.......不要打趣,草民今日前來周府,本只是為了見你,誤打誤撞去了周氏選婦宴,算是一場烏龍。”
她的一聲娘娘,眼前的氣氛微不可察的一凝。
下一瞬,施若愚噗嗤一笑,樂不可支道:
“如初,這么認真做什么,我哪能強迫周氏嫡長子入贅,你當真以為我在宮里呼風喚雨不成?”
姜如初一怔,氣氛瞬間恢復如常。
“原來是烏龍,我就知曉你姜解元,眼光可高著呢?!彼θ轁M面的拉著姜如初,往旁邊的美人塌走去。
姜如初想起她方才輕描淡寫的語氣,無奈道:“娘娘方才說得草民險些當真了......”
施若愚笑了笑,往榻上靠去:“先不說御史的唾沫能淹死我,光是周太傅就能活拆了我,怕是參我的折子都能堆成山......”
姜如初終于笑了起來,好奇道:“娘娘,聽聞周太傅性情暴躁,連對陛下也是動輒打罵,可是真的?”
施若愚歪倒在榻上,一副沒正形的樣子。
不滿的糾正:“這里沒有什么娘娘,叫我若愚.......周太傅那人的惡名,不早就傳得朝野皆知?!?
她輕輕一笑道:“不過這傳聞啊,只能信一半.......”
太傅一職雖不掌實權,但他貴為天子之師,輔助帝王,能教導天下至尊的掌權者,可以左右帝王的思想決策。
比起其他位高權重的大臣,這位不掌實權的周太傅,自然又要另當別論。
姜如初聽出施若愚的別有深意,神情一愣,下意識的就不免陷入深思。
從盛京來的邸報上,總是不可避免的提到這位帝師。
但說得幾乎都是這位周太傅暴躁出奇的脾氣,以及連陛下都敢打的“狗膽包天”.......甚至還傳出,陛下數(shù)次揚要誅他九族的氣憤之,朝野皆知這對師生的不和,
但這么多年過去,周氏上下不僅分毫未損,還長盛不衰。
而且每年周氏的端午中秋宴,年節(jié)宴,陛下都會來駕臨周府,盡弟子孝道,雖傳每次陛下不過來走一趟,只是迫于師生關系.......
可眼下,傳聞中只是來周府走一趟,在院兒里歇個腳的素和陛下,現(xiàn)下卻不在此處。
姜如初沉思后,抬眸道:“......陛下與周太傅的關系,應當不是邸報上寫的那么疏離?!?
施若愚抬眸靜靜的注視著眼前人。
打量著她的深思,這些年這位好友似乎一點也沒變,也真的一步步的實現(xiàn)了自已的理想抱負.......她如今,已是名揚盛京的女解元。
聞,這位娘娘語出驚人道:
“疏離什么?剛入園子陛下就迫不及待找他的太傅爹去了,將我扔在這園子里,不過給他做擋箭牌呢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