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小爺......”
這位少年將軍腳下一動,旁邊的那頭白虎也立馬起身跟了上去,隨著姜如初朝國子監(jiān)外走去。
眼看著大槐樹下,那一人一虎當真跟著姜如初走了,不遠處的一堆人,都是驚喜中帶著驚訝之色。
“嘿,你別說,這姜解元跟個不講理的武夫,都能說明白.......”
“早上司業(yè)大人都沒勸動的野蠻人,沒想到還能被她說服了,希望那家伙離開國子監(jiān)就別再回來了!”
“這應(yīng)該不行,據(jù)說這家伙,最少要待上三個月呢.......”
“天吶.......咱們還活不活了?”
眾監(jiān)生看著那頭畜生終于走了,隨著各式各樣的聲音響起,大家的腳下也都不由自主跟上。
有松了一口氣,更加欽佩的真心夸贊,自然也有感嘆中又帶上酸味兒的。
“.......那頭畜生還真聽話的走了,果然不愧是巧舌如簧的姜如初啊?!?
“人家可是文辯大才,這算什么.......不過沒想到連祭酒大人都不管,希望那袁家的就纏著她好了?!?
“對,只要別來鬧騰咱們.......”
正撇著嘴低聲交談的幾位師兄,臉上的表情抑揚頓挫的,卻不難看出眼神中的艷羨妒恨。
誰說男子就不會背后說人小話,而且因要在人前將自已偽裝成君子,這背后小話反倒說得更狠一些。
而且說這些羨慕嫉妒的話時,他們腳下還毫無負擔的走在方才那頭白虎趴過的地方,完全忘記自已剛才那副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模樣。
“為眾人抱薪者,不可使其凍斃于風雪.......連我這條耀武揚威的狗都明白的道理?!?
正路過的那道冷然的背影,回頭瞥來不屑的一眼。
“你們這些自詡為人的東西卻連狗都不如,這世道.......本女郎倒覺得,還是做條狗好些。”
向平收回睥睨的眼神,隨著聲音漸遠,身后那幾個因羞憤早已憋得滿臉通紅的太學(xué)弟子。
這才敢不屑的嘀咕出聲。
“......她剛才難道是在幫那姜如初說話?不是聽聞她們從前雖然是一個書院的,來往卻并不多么.......”
“誰知道,一條寡廉鮮恥的狗,難不成還要講什么可笑的同門之誼,說出去誰信?”
另一人聞慌忙捂嘴,“你低聲些吧.......”
“聽聞上個月在國子學(xué)門口說她的那幾個人,第二天就被家中長輩叫回去挨了家法?!?
“沒過兩日就被國子監(jiān)勸退了!”
這樣的威懾,瞬間讓幾人閉嘴,連帶著方才的不屑不滿,也都變成了驚懼之色。
而這邊,姜如初被那袁家的小郎君纏了好一會兒,非要找她說出個子丑寅卯。
眼看要走到繁華熱鬧的朱雀街,她停下腳步,皺眉看向那頭瞇著眼慢慢悠悠跟上的白虎。
以及在它旁邊那個死皮賴臉的主人。
“你終于肯等等小爺了.......”
見她停下,袁非達甩著輕快的步子上前,額間掛著的那塊玉玦還晃動不止,眼神卻不停流連在四處的攤販上。
似乎這京城別樣的熱鬧,讓他很是新奇。
然而一看到他身后的那頭白虎,街道上四處的小販,都是紛紛大驚失色,一臉驚恐的避之不及。
“你愿意給我想辦法了?”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