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亂沒有持續(xù)太久。西貢的治安相對較好,警察來得很快。
幾個穿著制服的越南警察沖了進來,為首的一個小頭目看到現場一片狼藉,幾個白人跟棒子保鏢或躺或坐在地上呻吟,而我們這邊雖然也有人掛彩,但明顯控制著局面。
那小頭目臉色一變,尤其是看到地上呻吟的白人,他瞳孔一縮,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拔出了腰間的配槍,指向我們,用英語大喊:
“不許動!全部不許動!舉起手來!你們……你們怎么敢毆打尊貴的西方客人!”
他語氣驚慌又憤怒,隨即用越南語對身后手下吼道:“把他們全都銬起來!帶走!”
他手下的警察立刻掏出手銬,氣勢洶洶地就要上前。
“等等?!蔽彝崎_擋在前面的柳山虎,走上前一步,面對那黑洞洞的槍口,表情平靜。我沒有舉手,只是從懷里掏出一本深藍色的護照,亮在為首的警察面前。
“我是美利堅合眾國公民。是這幾個人先挑釁,并動手攻擊我和我的朋友。我的保鏢和同伴只是正當防衛(wèi)。警官,在你決定采取任何行動之前,最好先看清楚?!?
那警察頭目愣了一下,槍口微微下垂,疑惑地接過我的護照,借著手電光仔細查看。
當他看清護照上的國徽、防偽標識以及我的照片和姓名時,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,最后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。
他合上護照,雙手遞還給我,語氣緩和了許多:“先生,即便如此,你們也需要跟我回警局協助調查。這是程序?!?
“可以,配合警方工作是公民的義務?!蔽尹c點頭,接過護照收好。
于是,我們一行人,連同那幾個鼻青臉腫、罵罵咧咧的白人,都被帶出了酒吧。警局就在這條街不遠處,我們被警察護送著,步行前往。
到了警局,事情就簡單多了。分開詢問,做筆錄。很快弄清楚了,那幾個白人來自二毛國,是來西貢窮游兼獵艷的,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物。
警察局長被請了出來。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,強調了對方的挑釁和先動手,以及我的美利堅公民身份。局長摸著下巴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旁邊房間里那幾個依舊囂張、叫囂著要聯系大使館的二毛國人。
“這件事,很麻煩啊,先生。他們是外國人,還是白人……這影響很不好??峙滦枰芏唷绦蚝蜁r間來處理?!?
我笑了笑,沒說話,對身后的博白仔使了個眼色。博白仔會意,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一沓美金,放在局長的辦公桌上,推到對方面前。
“一萬美金,算是給局里添麻煩的一點補償。另外,我個人非常厭惡種族歧視和無故挑釁的行為。我相信局長您能公正處理?!?
局長飛快地掃了一眼門口,然后不動聲色地將錢收進塞進制服內袋。
臉上露出了真摯的笑容:“先生真是通情達理。您放心,我們一定會秉公執(zhí)法,讓挑釁者和施暴者得到應有的懲罰?!?
他拿起內線電話,吩咐了幾句。很快,兩個警察進來,將那幾個還在嚷嚷的二毛人拉了出去,帶進了審訊室,并且用手銬把他們拷在了鐵欄桿上。
局長親自拉開抽屜,從里面拿出電擊棍,按下開關,頂端立刻爆發(fā)出令人心悸的藍色電弧,發(fā)出“噼啪”的聲響。
“剛充滿電的,”局長將電棍遞給我,“希望您……玩得開心,注意安全,別留下太明顯的痕跡?!?
我接過電棍,入手沉甸甸的,隨手把它遞給了一旁摩拳擦掌的博白仔。
博白仔獰笑一聲,接過電棍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推開審訊室的門,走了進去。接著反手關上了門。
“噼里啪啦——?。?!”
“噼里啪啦——?。?!”
電流聲、凄厲的慘叫聲、求饒聲、隔著厚厚的門板隱約傳了出來,在警局走廊里回蕩。
局長仿佛沒聽見,轉身給我倒了杯茶,用中文說了句不太標準的:“請喝茶,先生?!?
(大家看得懂就行,沒法寫太直白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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