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危樓,你......”
葉安瀾神色一慌。
謝危樓近距離的打量著葉安瀾的面容,笑著道:“今日謝某吃了虧啊!平白無故的給殿下當(dāng)了一個擋箭牌,殿下不打算給點(diǎn)補(bǔ)償嗎?”
葉安瀾一聽,立刻道:“我并未料到孤云廷會出現(xiàn)在青羊山莊?!?
“我不管!反正謝某今日動手,已然被麻煩纏上,今晚謝某必須要一親芳澤,還要摸一摸美腿,否則會很虧?!?
謝危樓伸出手,抓住葉安瀾精致的下巴。
“......”
葉安瀾神色一滯,下意識要掙扎,身軀卻被謝危樓緊緊的壓著。
謝危樓伸出另外一只手,要去摸葉安瀾的美腿。
葉安瀾面露掙扎之色,她猶豫了片刻,低聲道:“只......只許摸一下......”
“哈哈哈!”
謝危樓松開手,笑著離開巷道。
他揮著手道:“兩袖清風(fēng),豈敢誤佳人?更何況謝某體虛,其余的事情,就不敢想了?!?
“這家伙......”
葉安瀾看著謝危樓的背影,也是有些無語,她又下意識摸著自已的臉,不禁有些懷疑自已的姿色了。
難道自已的吸引力,不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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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城。
八荒侯府。
“如何?”
八荒侯看向謝危樓。
謝危樓淡笑道:“侯爺別說不知道上面發(fā)生的事情,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,我在上城的一舉一動,你們都能監(jiān)測到吧?”
上城,是皇族的地盤,不可能沒有監(jiān)視之物,那里的風(fēng)吹草動,這些皇室核心之人,肯定能觀察到。
八荒侯啞然一笑:“皇宮有一面鏡子,可窺視整個上城,不過你今日在青王府動手,似乎用了什么特殊之物,屏蔽了天機(jī),那面鏡子什么都沒有窺視到。”
“......”
謝危樓眼睛一瞇,用了什么特殊之物?
若只是萬魂幡的話,應(yīng)該不至于屏蔽什么天機(jī),那就有可能是青銅詛咒人!
“青王不是天殿之人,若你說的石清璇沒有問題,那么眼下有問題的,只有鎮(zhèn)域侯,我打算去趟鎮(zhèn)域侯府?!?
謝危樓沉吟道。
八荒侯思索了一下:“既然鎖定了他,那就不用急了,再給他一點(diǎn)準(zhǔn)備的時間。”
謝危樓皺眉道:“我今晚動手,弄死了三位尊者,已然打草驚蛇,鎮(zhèn)域侯肯定有會所防備,甚至?xí)幼?,給他時間,那可不行?!?
八荒侯笑著道:“放心吧!他逃不了......”
他取出一塊玉符,遞給謝危樓:“此物是國師所煉制,有鎮(zhèn)域侯的精血在其中,可以鎖定他的位置,無論他去到哪里,都可以找到他?!?
謝危樓接過玉符:“骨長老的身份,眼下基本上已經(jīng)確定,侯爺打算怎么做?”
八荒侯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自然是連根拔起,不給他準(zhǔn)備的時間,豈不是會放走諸多漏網(wǎng)之魚?”
他要做的事情,就是一鍋端,這既是在給鎮(zhèn)域侯時間,也是在給皇室時間。
只要鎖定鎮(zhèn)域侯骨長老的身份,那么在這段時間,皇室會以最快的速度,查出一切與鎮(zhèn)域侯有關(guān)的人與勢力,到時候連根拔起!
謝危樓淡笑道:“既然侯爺有所盤算,那我就不去破壞了,不過事先說好,其余的事情,我管不著,但鎮(zhèn)域侯必須要交給我?!?
“好!”
八荒侯笑著點(diǎn)頭。
謝危樓行了一禮:“有點(diǎn)乏了,我便回去躺一躺。”
“......”
八荒侯輕輕揮手。
謝危樓打了個哈欠,便轉(zhuǎn)身離去。
沒過多久。
一位暗探出現(xiàn)在侯府之中,他低聲對八荒侯道:“侯爺,太荒之事不對勁,那場動亂明顯有問題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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