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覺......空氣里都彌漫著曖昧的味道。
靠,怎么辦?
找個理由回公司?
可這樣也顯得太刻意了。
平時我的電話響個不停,在這一刻就跟死機了一樣,連個短信都沒有。
怎么說姚雪也是個女孩,這種事她總不會主動吧?
為了以防萬一,我選擇了終極逃脫技能:裝睡。
我剛閉上眼睛,姚雪就動了!
見她調(diào)整了一下姿勢,然后柔軟的小手在我腰腹位置撫摸了一下。
再接著,這只不安分的小手緩緩下移,來到腰間的時候,它輕輕掀起我的毛衣,然后,又輕輕鉆了進來。
姚雪的小手一直都是微涼的狀態(tài),此刻接觸我溫?zé)岬募∧w所帶來的刺激,讓我下意識的抽動了一下嘴角。
為了秦紅菱,為了曹夢圓,也為了大局,我苦苦強撐著,意志力也在這一刻提高到了極致。
撫摸了兩下之后,姚雪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她都這么挑逗我了,按理說,我不應(yīng)該無動于衷。
然后,她抽出了小手,上半身也離開了我的胸膛。
看到我貌似睡著了,姚雪先是一怔,隨即小嘴一噘,眸子里透著不加掩飾的失落和沮喪。
不過她并沒有放棄,將頭伸到我跟前,然后柔聲喊道,“何生?”
我自然不會有任何反應(yīng),為了讓她相信我確實是睡著了,我的呼吸開始變得均勻綿長。
在偽裝這方面,我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。
過了片刻之后,我便聽到姚雪抱怨似的說了一句話,“你討厭死了。”
直至聽到這句話,我暗下才長舒了一口氣,覺得自己總算度過了一劫。
不過,我還是高興的太早了。
姚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竟然把我的口罩摘了下來!
然后,我就感覺嘴巴上多了兩瓣柔軟的嘴唇。
不止如此,姚雪的香舌也鬼頭鬼腦的跑了出來,略顯霸道的撬開了我的牙齒,像個不懂禮貌的客人一樣,在我的嘴巴里開始翻箱倒柜的找著什么東西。
沒人能體會將近兩年沒有碰過女人的我,此時是種什么樣的心情。
姚雪要是那種風(fēng)塵女也就罷了,我直接一推拒之。
我要是真睡著也就罷了,至少不會有旖旎的心思。
關(guān)鍵以上兩條都不成立。
感受著姚雪略帶甘甜的津液,我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開始有了反應(yīng)。
腦海里的兩個小人更是展開了激烈的爭斗。
一個聲音讓我不要想那么多,直接把姚雪推倒,先爽了再說。
另一個聲音讓我再克制一下,千萬不要做出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來。
在這一刻,我明白了兩個事實。
第一,我不是圣人,哪怕死過了一次,我仍舊抵擋不了情欲的誘惑。
第二,我對姚雪并不是沒有感情。
就在道心即將崩碎的關(guān)鍵時刻,一道手機鈴聲突兀響起。
這道鈴聲不止讓我一個人清醒了,也止住了姚雪的瘋狂。
哪怕姚雪的嘴巴離開了,我也沒有著急睜開眼,要不然就顯得太刻意了。
又過了幾秒之后,我先是動了一下眼皮,然后才緩緩睜開眼睛。
“誰的手機響了?”
演戲演全套,我不僅表現(xiàn)出了惺忪感,說話的口氣也帶著一絲慵懶。
“你的?!?
回答的時候,姚雪一手端著茶杯,眼神略顯躲閃,并沒有看我。
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,我暗道一聲造孽。
電話是陳鋒打來了,是承建商那邊的事。
聊了幾句之后,我掛斷電話沖姚雪說道,“雪兒,公司有點事我得回去一趟,你.....你是跟著我回去還是在這里聽歌?”
姚雪搖搖頭,道,“你們公司太無聊了,我還是聽歌吧!”
我沒有再說,隨即站起身,摸了一下姚雪的腦袋,笑道,“那行吧,晚上想吃什么告訴我,我來接你?!?
姚雪點點頭。
走出房門,我長舒了一口氣。
那種心情,跟他媽渡劫成功似的。
這次的劫是過去了,可下次呢?
我和姚雪接觸的頻率太高了,關(guān)系又到了隨時可以突破的地步,保不齊哪天就滾一塊去了。
即將走出樓梯的時候,我腦海里忽然蹦出了暫時逃離的念頭。
我和姚雪之所以感情升溫很快,就是因為見面的機會太多了。
如果遏制見面的次數(shù),我們的關(guān)系會不會降溫呢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當逃離的種子埋下之后,立即就破土生牙了。
至于逃離島城去哪......我心里也有一個明確的目的地:
余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