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清瀾之后,前往粵城之前,我在港城的街頭吃了一頓早飯。
只有我阿慶啞巴小川小浩五個人而已。
阿豹已經死了,林建和他的隊員們也就沒有在港城待著的必要了。
然后他們昨天就返回島城去了。
吃飯的時候,早餐店里來了一群人。
這群人應該是附近某個娛樂場子的小四九,大熱的天還都穿著一身西服,明顯是剛下夜班。
這群人一邊吃一邊聊著天,沒想到聊著聊著我的名字就出現(xiàn)在了。
“這個方巖是真牛逼!剛回港城就把豹爺嚇得落荒而逃了!”
“以前我就跟你們說過,豹爺就是方巖是一個小跟班,他就是耍了一些陰謀手段才上的位?!?
“當年我在蛘虻氖焙潁蛘蚨際欠窖業(yè)牡嘏蹋奶倒裁幢。
“不過大哥始終都是大哥,豹爺再怎么牛逼,最終還是被方巖搞下來了?!?
“媽的!當年真的是遺憾,有個老鄉(xiāng)拉著我?guī)头綆r看場子,我他媽覺得有風險,竟然沒去!”
“要是當年我也跟著方巖的話,現(xiàn)在怎么著也出人頭地了......”
......
聽著這些,我腦海里不由浮現(xiàn)一句話:新人不知我過往,舊人不知我近況。
跟著我確實可以出人頭地,關鍵就看你的命有沒有那么大了。
這些人對我和阿豹的恩怨也都是一知半解,說不定都是那個長頭發(fā)的家伙杜撰出來的。
我和阿慶等人也就當個樂子聽了,吃完飯就悄悄的離開了。
來到粵城,先和劉揚律師匯合,然后一塊前往法院。
如我所想,沒有了阿豹之后,案子以絕對性的優(yōu)勢傾向于我。
反方律師也就象征性的幫阿豹辯解了一番,最終也是‘繳械投降’了。
經過大半天的會審,法官終于敲錘定性,先是推翻了以前對我的罪名判罰,接著又判定了阿豹殺害覃三江并嫁禍于我的犯罪事實。
對于5.29深夜槍擊案,也是判定是阿豹一手策劃所為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這個判罰帶有一定的草率和傾向性。
但阿豹死無對證,我也有一定的人證和物證,這事勉強能搪塞過去。
這個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的,但我知道還不到慶祝的時候,因為這個判罰結果還要被京都的大佬們過目。
只有他們點頭認可,才可以正式的登報上新聞發(fā)表出去,才可以真正的還我清白。
換句話說,戰(zhàn)爭還沒有結束,只是轉向了更高端的戰(zhàn)場。
現(xiàn)在就看柏嘉能否摁下舟老板的頭顱了,如果能,我才算真正的置身事外。
如果不能,估計還要重申。
不過,我只身營救大巴車乘客的表現(xiàn)為我加了不少分,我覺得,柏嘉還是有很大勝算的。
另外,就算過了這一關,接下來還有好幾起涉及我的案件沒有審理,判罰結果如何還是個未知數(shù)。
這些事情都不能想,一想都頭大。
但目前來說,這些事情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姚雪這幾天就要生了,我得回島城陪產。
剛走出法院坐進車里,我的手機隨即響了。
竟然是賀飛打來的!
“賀局,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,沒想到你先打過來了?!?
電話那頭的賀飛語氣很清淡,“方總,對于這個判罰結果,你有什么想說的沒有?”
我沉默片刻,然后說了兩個字,“感謝。”
其實我也知道,賀飛并沒有較真,要不然,就算我能脫身,小川和啞巴他們兩個也別想置身事外。
“你不要謝我,是你自己救了自己。另外,你的另外幾起案子我也看了,問題不是很大,我盡量幫你爭取監(jiān)外執(zhí)行的判罰?!?
我再次沉默片刻,然后又吐出了同樣兩個字,“謝謝?!?
話鋒一轉,賀飛的語氣略顯輕松,“你剛才說,也要跟我打電話?有事嗎?”
“是這樣的,我有事要回島城幾天,希望你們辦案組能通融一下?!?
“沒事,還兩個案子的后續(xù)處理還要一段時間呢,你先回去吧,有需要的話,我會給你打電話。”
又寒暄了幾句,即將掛斷電話的時候,賀飛似是想起了什么,忙道,“對了,差點把要事忘了,傅書記讓你在下午六點之前去他辦公室一趟,別忘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