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書記?”
我愣了一下,然后連忙點(diǎn)頭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賀飛忽然感慨道,“傅書記對你的這個案子可真是上心?。》娇?,拜訪傅書記的時候,可千萬不要空著手去?!?
掛了電話后,我面露一絲苦笑。
我說賀飛怎么退讓了,原來是傅卿書暗下打招呼了。
像他那種級別的人,也不用說的太明顯,只需一個不經(jīng)意的舉動,下邊人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。
話說回來,還是我的事情有通融的余地,要不然,就算罷了賀飛的官職,他也不會低頭的。
正如賀飛自己所說,是我自己救了自己。
......
此時已經(jīng)下午四點(diǎn)半了,我沒有耽擱,直奔粵省的辦公大樓而去。
雖說我有傅卿書的私人電話,但畢竟是第一次見面,我沒有冒犯,先來到大樓登記了一下。
等了二十分鐘左右,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帶著我來到了傅卿書的辦公室。
傅卿書比電視里還要年輕一點(diǎn),對我也挺和藹的。
他見我也沒有特別的事情,就是時機(jī)到了而已。
以前我處于案件的漩渦之中,輿論太大,他不便見我。
現(xiàn)在案子算定性了,就算見我,別人也挑不出什么刺來。
傅卿書先對我在大巴車中的表現(xiàn)給予了充分的肯定,然后又和我聊了一些曹老頭和柏嘉的事。
關(guān)于我的那些案件,他并沒有直接提起,只是含沙射影的告訴我,我的事情很復(fù)雜,已經(jīng)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問題了。
這個我早就知道,我和阿豹只是陣前的小卒,背后博弈的則是舟老板和王景傅卿書以及柏嘉兩隊人馬。
傅卿書也沒有給我太大的壓力,又迂回的告訴我,現(xiàn)在優(yōu)勢在我這邊。
聊了兩個小時左右,我告別傅卿書離開了辦公大樓。
......
接下來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事可做了,可現(xiàn)在也沒有回島城的航班,只能到明天早晨才能回去。
再心急也不在乎這一個晚上了,然后我和阿慶等人吃了一頓美美的燒烤。
晚上的時候,我差不多打了四個小時的電話。
其中光和姚雪就聊了將近兩個小時,接著又和石燕、羅杰、陳鋒等幾個公司高管通話了一番。
最后又跟楊梅聊了半個小時。
楊梅那邊依舊風(fēng)平浪靜,曹夢圓還是老樣子,秦紅菱也是老樣子。
然后楊梅有點(diǎn)急了,想回廣陽那邊上班。
不過我總覺得秦紅菱有點(diǎn)不正常,然后讓她接著在余杭待著。
楊梅也不是吃虧的主兒,趁著這個機(jī)會,她向我提出了‘陪兩夜’的要求。
我裝沒見到,直接把電話給掛了。
......
第二天清晨五點(diǎn),我們一行五人驅(qū)車前往機(jī)場。
還沒到機(jī)場,我的手機(jī)響了,是姚閻打過來的。
冥冥中,我有了某種感覺。
果然,電話接通之后,姚閻既急又喜的沖我說道,“方巖,你回來了沒有?雪兒肚子突然疼的厲害,我正拉著她去醫(yī)院呢!”
我既激動又心急,可又沒有任何辦法。
再快,也要四個半小時之后才能落地島城。
姚閻只是向我分享這個好消息,倒沒有逼我的意思,他也知道我的行程。
掛了電話又過了五分鐘左右,我的手機(jī)又響了。
竟然是楊梅打過來的。
她的語氣比姚閻還要急促,帶來的消息更勁爆!
聽完之后,我的大腦直接一片空白!
“方巖!你快來余杭!紅菱今天要結(jié)婚?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