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不可能朝著預(yù)想中完美進行,總會出現(xiàn)各種各樣的意外。
這句話忘了是哪位名人說的了,但說的很準(zhǔn)。
要是沒有這位所謂的坤哥,我們可能已經(jīng)散場了。
明眼人都看出來了,這場婚禮就是一場鬧劇,杜隆無非想通過這種方式得到秦紅菱罷了。
而男人的欲望通常有三種,女人,錢和權(quán)。
我給不了他權(quán),但我可以用錢來彌補。
杜隆也確實對這筆錢動心了,畢竟是一百多萬,有這筆錢,甚至都可以玩幾個三線女明星了。
哪知,這個叫坤哥的家伙半路跳出來了。
雖然不知道這家伙是誰,但從他唯吾獨尊的氣勢也能看出來,他的段位要比杜隆高多了。
再結(jié)合他說的話,大概率是余杭某個高官的公子。
擱到其他時候,對上這樣的家伙,我氣場直接就碾壓過去了,讓他知道知道誰是孫子誰是爺!
舟公子那樣的太子爺我都不怕,我他媽怕你?
可現(xiàn)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我不能意氣用事,因為事情鬧大了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。
可我也不能太慫,要不然這個坤哥會得寸進尺的搞事。
我先將拐杖遞給了小川,接著一瘸一拐的朝前走了兩步,至少在氣勢上我不能輸給他。
然后看著坤哥淡淡說道,“坤哥,我知道這件事可能對杜少和你帶來了困擾,但這真的是個誤會。這樣,你說怎么解決,你劃出個道來,我一定照做!”
判斷一個人是真有實力還是假有實力,洛坤自然有他自己的方法。
從我淡定自若的氣場,以及不卑不亢的談吐,他幾乎可以肯定,我應(yīng)該有點背景。
但是,他不相信我的背景會比他大。
還有,我的背景應(yīng)該不在余杭,因為在他們那個圈子里,壓根就沒有我這個人。
這樣一來,洛坤心里就有數(shù)了,然后不咸不淡的說道,“人家當(dāng)事人都沒有說是個誤會,你就擱這誤會來誤會去的,是不是有點狗拿耗子多管閑事???”
我點點頭,神色不變道,“坤哥說的在理,那你們問問女方愿不愿意結(jié)婚,如果她愿意,我二話不說,扭頭就走!”
在話術(shù)這一塊,不管是杜隆也好,這個坤哥也罷,顯然都不是我的對手。
我此話一出,洛坤頓時有被拿捏住的感覺。
只見他聳了一下肩,扭頭說道,“杜隆,你問問新娘,到底是怎么個事???”
杜隆便沖一側(cè)的秦紅菱說道,“秦老師,四天前,是你主動提出要跟我結(jié)婚的吧?”
秦紅菱不語,神情略顯哀慟。
“不是,你說話??!”
秦紅菱依舊不語,神情更顯哀戚。
很明顯,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收場了。
這時楊梅再次出聲,“就算她主動說的又怎么樣?你有和她結(jié)婚的打算嗎?”
再次對上楊梅,杜隆怒氣再升,“我他媽怎么沒有?你是瞎子嗎?看不到這場景的布置嗎?”
“哼!布置誰不會,我就想問問,誰家結(jié)婚不喊親朋好友的?”
“那是因為秦老師不讓喊!”
“好,就算她不讓,可你結(jié)婚禮物買了嗎?結(jié)婚戒指買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