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
“杜少,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一說,你是真心和秦紅菱結(jié)婚的嗎?別以為其他人都是傻子,你不過是有所圖謀罷了!”
“你.....”
杜隆被楊梅懟的說不出話來,氣急敗壞之下又開始爆粗口,“草你m的!我和秦老師結(jié)婚有你什么事?你再嘰嘰哇哇不停,信不信老子大嘴巴抽你!”
是人都有三分火氣,雖然楊梅知道不能爆發(fā)沖突,但被杜隆這般惡毒的咒罵,她實在是克制不住了。
隨即,一道極為尖銳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,“你他媽又算什么東西!一個校長的兒子而已,還他媽是副的,真把自己當(dāng)號人物了!丟人現(xiàn)眼的玩意!”
“媽的!”
杜隆怒氣沖沖上前,就要和楊梅上演全武行。
不過,啞巴和小浩隨即站在了楊梅前面。
看著猶如小山一般的啞巴和一臉兇神惡煞的小浩,杜隆隨即又停下了腳步,指著楊梅恐嚇道,“你他媽給我等著!老子不剝了你的皮,我就不姓杜!”
看到這一幕后,我別提有多蛋疼了!
就這發(fā)展勢頭,看樣子是很難善了??!
大局考慮,大局考慮......在心里默念著這句話,我長舒了一口氣,先是陰沉的掃了杜隆一眼。
就沖他罵楊梅的這番話,他的一條腿我要定了!
接著,我又沖洛坤說道,“坤哥,我跟咱們的許平姑書記有一面之緣,不看僧面看佛面,這件事,你們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!”
許平姑是余杭的大拇哥,我不認(rèn)識他,但我聽說過他。
像這種局面,拉關(guān)系搬大佛是最好的解決方式。
可余杭這邊的人脈我確實不怎么熟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聽到許平姑三個字后,洛坤眉頭一皺,用一種極其狐疑的目光打量著我。
“小子,別把牛皮吹破了,就憑你也能認(rèn)識許書記?告訴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我叫什么名字.....方巖?何生?
無論是哪一個名字,我都不想說。
而且我說了,這個家伙也不一定認(rèn)識。
其實,想要解決這件事情其實也不難,只要我順利和許平姑通上話,我很確定,不管是坤哥也好杜隆也罷,絕對不會再糾纏下去了。
關(guān)鍵這個電話我沒法打啊!
我所認(rèn)識的人脈都和姚閻有一定的關(guān)系,無論求助誰,姚閻肯定會第一時間知道我在余杭的消息,這樣一來,我去京都的謊不就戳破了?
可現(xiàn)在這個情況,不打好像也不行......
就在我踟躕不定的時候,杜隆的聲音和一道響亮的耳光隨之傳來。
“你個臭女人!把老子搞的一點面子都沒有了,還他媽想走!”
原來朱琳見局勢愈發(fā)僵持不下,她便拉著秦紅菱起身欲要離開,結(jié)果,被氣急敗壞的杜隆甩了一巴掌。
見秦紅菱被打,啞巴先是一聲怒吼,接著一腳將杜隆踹出去三米遠(yuǎn)!
啞巴這一腳不當(dāng)緊,局面頓時劍拔弩張了起來。
杜隆的這些狐朋狗友,以及洛坤的幾個狗腿子瞬間把我們幾人包圍了起來。
洛坤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猙獰著說道,“在我的地盤也敢打人,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吧!實話告訴你們,這個婚,結(jié)也得結(jié),不結(jié)也得結(jié)!”
“胡兵,跟劉隊長打電話,就說有人要打我,讓他帶幾個人過來!”_c